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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虽然客气,却全无要带方青絮去见秦铎的意思。
方青絮自然听得出他的话外之意,表情霎时变了:“你敢?”
苏荣佐佯装没听见,冲宣朝歌恭敬道:“夫人,下属传话出了错,竟将您挡在外面,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见谅。”..
宣朝歌无意为难他,只淡淡说了句:“无事。”
她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方青絮,娇妍的面容却足见矜持骄贵的意味,落在对方眼中显而易见漠视,令方青絮顿时恨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她还想跟上,却被警卫门神似地一拦,险些自己绊了个趔趄,只能气急败坏地站在原地,神情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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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高台上,视野中的天地都变得渺远起来,校场上的人头一览无余。
阅兵台上只有寥寥几位将军的夫人,除此以外都是军官。
往来应酬间,宣朝歌将人脸认了一遍,依稀对这几位的未来与目前的模样对应上了。
“娘亲!”
秦安则兴高采烈地松开父亲的手,冲向宣朝歌。
的确是心情好了,他此刻不仅比在元帅府中看起来开朗,连着举止也活泼了不少。
秦铎瞥了先前将宣朝歌从官邸接来的警卫一眼,淡淡道:“胡闹。”
虽然这样说,他英俊的面容上却没表现出几分动怒的神色。
身边的下属面无表情,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起初是少爷提起,警卫顺势主动请缨去做,但是如果没有秦铎默许,谁敢自作主张。
揣测上司的意图是他们应该做的。
背黑锅也是。
宣朝歌牵着秦安则走到男人身侧,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态,没忍住低声嘲讽他:“见将军一面当真不易。”
这行事效率,居然也能称作治军严明。
下属眼观鼻鼻观心盯着场下,丝毫不敢往宣朝歌面上多看。
倒是几位夫人颇意外地往两人处瞟了几眼,似乎对现实与传言之间的差距很是不解。
秦铎有一副俊朗又文质彬彬的外表,实则并非脾气好的人,敢于挑衅他的人最终除了归顺,只有死路一条可走。
没想到他对宣朝歌倒很是纵容,当众被呛了句也不过风淡云轻一哂:“不是你不要我让人跟着你?”
秦铎本要派一位副官保护,宣朝歌不喜人跟随着出门,当然不应。
“怪我?”宣朝歌本也没动气,只是见秦铎一副派人监视还理所应当的模样不顺眼。
她眼不见心不烦,转而看向秦安则,小孩穿着与军装相似的制服很是可爱,面容精致白皙,然而严肃起来的神情与秦铎相似,仿佛上将的幼年版。
宣朝歌偏着头欣赏了一会儿,细白的手随意捏了捏秦安则柔软的小脸,温声细语道:“将军推卸责任当真是一把好手,少爷莫要学他。”
秦安则懵懵懂懂地应了声。
秦铎没想到还有人指桑骂槐得这样直白,当即诧异地挑了挑英气的眉。
他被堵得沉默片刻,只能面不改色地低声道:“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