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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乐声与口令声交织在一起,秦铎的声线清朗沉着,音量并不高,落在噪音中不很明显。
但身边的人是听得见的。
众人中,只有秦安则敢于仰起头望秦铎,漆黑的眼瞳中满是惊异,又有些茫然的意味。
男人的身材高大,仿佛如山般不可撼动。
他面色平常,五官轮廓凌厉俊美,服软亦不显得弱势,反而让秦安则觉得他做的总是对的。
宣朝歌亦没预料到,然而漂亮的面容上却没表现出什么,宠辱不惊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秦安则睁大圆溜溜的眼,长密的睫毛眨动两下,恍然大悟。
秦铎凉薄平直的嘴角抽了抽。
还真教训上了。
男人冷峻的眼眸瞥她一眼,想说“你胆子倒大”,然而人多耳杂,最终只默然无语望向前方。
罢了。
在场无不是人精,瞧着这风云不变的场景,心中却天翻地覆般生出诸多联想。
近都军阀的秦上将向来不近女色,妻儿却好像形同虚设般从未在公共场合出现过。
有人以为是他对妻子不满的缘故,现在看来,何尝不是另一种保护。
一般人是绝不敢这样与秦铎说话的。
天空高远,年轻威严的军官背影如同传说中神祇般疏冷不近人情,显露出令人敬而远之的冷硬。
女人站在他身侧,身材高挑窈窕,从容且矜贵,竟是世间少数能与他比肩而不落下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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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将军太太是宁都大学的国文系教授,自在军校的高台上见过宣朝歌,待她便亲厚起来。
宣朝歌给她留了信,改天便得知已经约见到自己要找的人。
若不是有林太太的关系,宣朝歌想找这人还真寻不见不突兀的由头。
任诚笃如今只是宁都大学一个不起眼的助教,怀才不遇,受人白眼,还被从秦家帅府的家塾赶走过,最后受到贺北庭的资助招揽。
贺北庭原本未想过他会有大作为,不料无心之举的随手打发,却资助出了未来众***的恩师。
秦安北未来的顺风顺水也有这条人脉的缘故。
任诚笃有几分读书人的傲骨,不肯再接冠秦家之名的招揽,宣朝歌只得先隐藏身份,探清楚口风再计议。
众人皆不知她是谁,只当是年轻的学生。
此事一成,秦安则便相当于成了未来众***的同门。
不仅原本男主的机缘得以移花接木到崽身上,还可以削弱贺北庭的势力,何乐而不为。
得知宣朝歌要前往大学,女佣见她装束,下意识将她的长发束成了学生常有的发型,宣朝歌看着镜中的自己,还很是不习惯。
看起来年纪太小了。
朝歌这副面容与宣朝歌本身相似得更多,眼睛大而昳丽张扬,媚而不俗,梳起女学生的麻花辫显得意外清纯,乌发如云,白皙的面容犹如新雪塑成。
路过前厅的大穿衣镜时,宣朝歌下意识往镜中瞟了一眼,发觉这般装扮还好,但发饰实在有些过犹不及,未经世事的稚气太重了些。
她也不是真的去上学的。
宣朝歌随手一勾,还是将发绳拆了,反手以手指梳平发尾,换成普通的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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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
秦铎回过神,一如没有分心过一般,平淡道:“准了。”
他的余光似乎还留存着女人窈窕的倩影,穿着学生般的衣裙,面容素白娇妍,仿佛温室里长大不知人间疾苦的世家小姐。
素手扯下发尾的头绳时,黑发如瀑,落下缱绻的弧度,很是撩人。
她换一身装束便像换一个人,曾经的胆怯不似作伪,如今的胆大亦是如此,装成学生便仿佛十分青涩单纯,大概是容貌迷惑性太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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