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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又不能鸠占鹊巢,将秦家的势力收入囊中。
房间中,宣朝歌终于慢吞吞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低眼看去,女人的手指芊芊如玉,扶在粗糙的地面上,身着旗袍,碧青绸缎的光泽柔润美丽,却显然是压箱底的旧物。
居然死了都没人发现,打扮也不见多少装饰,除了腕上一只镯子,浑身都十分素净。
这军阀少奶奶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连亲儿子都是养在婆婆方青絮名下。
方青絮对这个儿媳向来十分瞧不上,只看在秦安则的份上没有休弃朝歌。
她性格向来严苛,对自己的秦铎本就不如对长子那样满意,哪怕后来秦铎出人头地,她教养秦安则的态度也只是弃之可惜,分毫没上心,只一心偏向自己的大孙子。
其余都是后话,首先要想办法把秦安则领回来。
可能是初醒的缘故,宣朝歌的喉头分外干渴。桌面上仅余残茶,一杯倾倒在茶壶旁,大概是有毒的。
正思量着出门叫人来,内室的门忽然霍然大开,一道女声咋咋呼呼道:“少奶奶,将军回府了。”
一个小丫头走进了门内,宣朝歌抬起眼皮,定睛看她,淡然道:“这套茶具扔了,换上热茶。”
丫头怔了怔,一动不动。
少奶奶居然敢支使她。
面前的女人似乎还生着那副娇艳得上不了台面的容貌,却仿佛彻底变了,末梢微挑的桃花眼剔透纯粹,流露出天然摄人的贵气与骄矜。就像那种天生富贵的世家小姐。
她神态平静,一袭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绸缎在窄窄腰肢处空荡地陷下,令人观之便可想象到细腻单薄的触感。
明明只是一个歌女而已,在这秦家哪有人看得上她?
宣朝歌眼睫微垂,冷冷淡淡地俯视着小丫头:“愣着做什么?”
小丫头的眼睛瞪了瞪,神情显得有些不甘,却终是不敢违抗主人家的命令,低下眼,收拾起茶具,捧了出去。
热茶自然是没有的,宣朝歌暂时无意与这些微末小节纠缠,信步闲庭向正厅走去。
见见那秦铎到底是个什么人。
看能不能直接借他之手,把小崽子的抚养权拿回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