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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上将秦铎回府,是举全家同庆的喜事。自老元帅秦正过世以后,有此阵势威望的只剩下他。
宣朝歌漫步在宽敞干净的行廊间,往来的佣人形色匆匆,既没有留步,脸上也不见任何恭敬之色,只有一派漠视,仿佛她这位正室少奶奶只是个透明人。
还未走进厅堂,门槛里头已经传出了女人婉转规劝的声音:“这温家的姑娘,也是个素有美名的,你曾留洋上过军校,她也留洋在外学习医学,经历与你何其相似?”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是正流行自由恋爱么?不如先见面相看试试。”
宣朝歌眯了眯眼,站在门外驻步片刻,转念间已经明白了此时的事态。
温淑颐那边笃定朝歌已死,她本人还漂泊在海上,说客已经先一步来到秦家,为她进门做铺垫。
秦铎的三哥秦辽峰是个书生,身为联众会会长,一心想拉拢温家入局。
他妻子廖清雅也就做了媒人,想拉拢秦铎重娶年少时的未婚妻。
虽说当年之事温淑颐做的并不妥当,但温家的势力更不容小觑。
此时不同往日,醉心学业已然不会成为女子的骂名。
如若温淑颐与秦铎的婚事能成,若叫几个笔杆子流利的写上几篇登报,对秦辽峰的野心来说也能算是美事一桩。
想到此处,宣朝歌听见了秦铎的回答:
“不必。”
男人的声线清朗疏离,隐含着内敛的威势,几乎瞬间令厅内的空气都安静下来。
宣朝歌的唇角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瞥了远处捧着菜肴往此处走的佣人一眼,聘聘婷婷地走进门去。
室内坐着四人,佣人正在一旁端茶送水,年纪较长的女人是秦铎的母亲方青絮,一对夫妻,中年男人的面容与旁侧的青年有些许相似,却中年发福,气度远远不如,乍看都令人无法意识到他们是兄弟。
青年的视线浅淡而平直地投向来人,目光沉静,却仿佛锋芒暗藏般令人心生压迫感。
亲眼看见秦铎的这一刻,宣朝歌脑中抽象的资料仿佛都幻化成了具体的景象,所有风华绝世的描述,掷果盈车的衬托,都在这轻描淡写的一眼中。
他的装扮比纵马时随意,只着一身军装常服,坐在大气而宽敞的厅堂中,深色挺括的军服包裹着他高大的身材,流露出不露声色而精悍的气场。
然而那一张脸却更显俊美无俦,骨相精致立体,鼻梁清隽高挺,唇形凉薄而优雅,漫不经意的行止都仿佛坐不垂堂的贵公子。
宣朝歌渴得不行,坐在空位之上,素手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刚要喝,却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手腕。
秦铎不动声色瞥向她,平淡地吩咐道:“给少奶奶上茶。”
他身后的警卫连忙提醒:“是将军的茶。”
佣人连忙将新的热茶送到宣朝歌桌前。
宣朝歌的上一世的人身是猫舌头,能喝冰的,但是怕烫,下意识不想喝这滚烫的新茶。
她渴得快冒烟了,秦铎那杯茶压根没动过,又不给她碰。
她不甘心地看了秦铎手里的茶水一眼。
片刻以后。
不知为何,对方却忽然把刚拿回的茶杯也放到她面前。
男人的声线平静而和缓:“喝罢。”
宣朝歌习惯了被人顺从着,没有多想,便拿起来喝了。
秦铎打量了她几秒,漆黑的眸光平缓不动声色,却仿佛能看透一切。
女人低垂着眉眼饮茶的模样很斯文,无害得仿佛林中啜饮溪水的小鹿,却似乎与以往看见的模样不同。
还是不爱讲话,看人的眼神倒很直白,好像秦铎不让她喝放凉的茶十分过分一般。
厅堂间安静了片刻。
“想必朝歌也是答应的。”廖清雅接着先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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