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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自己与此事无关。
而申策,更不用提,因为他一直都认为申策与此事无关。
申策是在帮其父亲赶往小门诊。
但军师言之凿凿,他又不得不怀疑申策,毕竟申策在八点到九点之间不在学堂。
紧接着,他有一点想不通,眼前的这个军师在何时找到的证据。
因为军师并没有离开。
后来他想到了,军师确实离开过,就是在拿棒棒糖的时候!
自动脑补的老师确实厉害。
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维十一不仅去拿棒棒糖了,同时又去后院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墙上的洞口以及那墙外的半个脚印。
得知这个脚印并不是他人,而是小公子的,不禁有些失望。
但作为现代人的他,怎么会因此事而困扰!
看着疑惑不解的老师,维十一继续说:
“此事关乎到小公子,你作为人民教师,本军师给你一个机会,倘若你现在实话实说,本军师可以既往不咎!”
和善的面容变的冷厉起来,锐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老师,
“但若你依旧执迷不悟,既然你是人民教师,本军师也会依法办事,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在这种倍感压迫的场面下,老师本能的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如果说老师在之前有恃无恐的话,那是因为他可以确定申策与小公子丢失无关。
占理,又占据大义。
但现在不同了,军师说的言之凿凿,态度坚决。
这不得不让他心中萌生惧意。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不确定申策是否真的与小公子丢失有关。
那可是小公子,大将军最喜爱的儿子!
世人皆知,他又怎会不知。
若谁与小公子的丢失有关,那可是杀头的重罪!.z.br>
现在的他已没有心情去思考军师到底有没有证据了。
他只能实话实说了,否则,即使是人民的教师,那也躲不过。
乞求的眼神布满脸庞,抬起头看着军师,急迫的说:
“军师明察秋毫,事情是这样的……”
伸手指向旁边的申策,
“这位学生叫申策,连续5天上课都迟到了,基本都到快九点时才来学堂……”
没有停顿,紧接着又说:“但我有一天发现他迟到的原因是扶着他父亲去小诊所。”
看着没有一丝反应,面无表情的军师,老师更加确定了,军师是知道这些事的。
没有犹豫,继续说:
“哦,对了,他家境不好,父子二人相依为命,申策小小年纪,除了上学,还得照顾腿脚不便的父亲……”
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说出,尤其是细节,说的特别清楚。
希望这样能赢的军师的一丝同情。
也告诉军师,他这么做就是因为同情申策,避免给申策带来麻烦。
维十一一五一十的听着,期间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瞥向申策的面庞。
对于申策的反应,他看在眼里。
一副无所谓,好像已经认命的状态。
这种平静的面庞,与同龄人明显不一样的表情,让维十一更加确定此事与申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