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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又恶心巴拉觊觎她的手艺和身子。
阿容在府里能有这么多副业,说来还得感谢他的“激励”。
阿容忍着恶心回应,完了就想走,方儒言上前一步拦住。
“姑娘何急,某一直在草原上奔波,今日回府,才知湘州那边的公子来了,听闻仪公子俊美非凡,手段不俗,所以特来向姑娘讨教。”
“讨教不敢,阿容不过是个侍女,厚望难负,告辞了。”
“诶,姑娘。”
方儒言直接上手去抓她胳膊,阿容立马甩开,秀眉微凛:“先生自重。”
“阿容姑娘,某诚心求问,你又何必避我太急。”
方儒言不恼,认为阿容不过是平庸女辈,难识时务。
她不识,他来替她辨。
“姑娘虽成为王仪贴身侍女,可万不可高枕无忧。”
“我们这位仪公子,可非表面上的宽容和善,姑娘手底下私藏甚多,王仪要是查了出来,某实在是不忍姑娘受囹圄之苦。”
阿容不知该笑他把王仪看的太高还是太低。
都这时候了,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在王仪眼皮子耍心眼。
行啊,她就赔他耍,反正被针对的不是她。
“……那依先生高见,我该如何?”
方儒言笑道:“坦而告之。”
阿容皱眉:“这怎可说,公子会把我揪去官府的!”
“阿容姑娘,你无恃无怙,家中长辈不慈,只身来岐州算得上孤苦坚韧,只要找准时机去王仪面前哭求一番,他或许会怜你遭遇,对你网开一面。”
“若公子不怜呢?”
阿容害怕道:“他罚起人来可不管谁可不可怜的。”
“若是不怜,那么就要考虑功过相抵了。”
方儒言徐徐善诱,露出的笑容愈发精明。
“可我就是个侍女,能立什么功劳呢?”
“仪公子身骨不佳,听闻来姑臧这几日频频犯咳疾,我有一秘方,可大大缓解仪公子的咳疾,这一秘方,我愿赠予姑娘。”
阿容七分意动,三分警惕,演技发挥得很稳。
“这……不太好吧,先生既有如此良药,为何不自己献给公子呢?”
“我献秘药,不过锦上添花,而姑娘献秘药,却是保命之举,既如此,这药还是姑娘送比较好。”
阿容就很感动,抽出帕子往眼角擦了擦,带着哭腔道:
“先生厚善,怜我这般苦命人,可阿容虽苦,却也知礼义廉耻,秘药珍贵万分,我怎好白拿。”
要说眼泪这玩意儿,平日里阿容吝啬得很,一滴也不落,但演起戏来,那真是犹如过江之鲫,滔滔不绝。
她本就肤如凝脂,眉若长柳,眼角再添一点凄凄的红艳,楚楚可怜中又含着娇媚。
方儒言看得有点呆,心中暗赞。
这阿容虽姿容不行,但身段和肌肤都是上佳。
若日后嫁与他为妇,帐外中馈操持,帐内软玉相握,也算人间妙福。
“惹姑娘伤怀,真是折煞某了。”
有点心猿意马方儒言伸出手,要去帮美人拭泪。
阿容翻着白眼,一手遮脸,含羞躲过。
方儒言不勉强,叹气道:“其实秘药对某帮助不大,某烦心之事,岂是一秘药能解决得了的。”
阿容这才看他:“烦心何事?”
“先生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阿容能尽绵薄之力。”
“对某来说算难事,对阿容姑娘来说,未必是难事。”
方儒言殷切地看着阿容,阿容自然也不负他厚望,急切道:“先生直言,阿容愿助先生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