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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呢,一定裂开了吧。”
“你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我酒量不太行,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若是的话,我下次一定戒酒。”
“不是,没有,你很安静,特别……特别的、好说话。”
说着说着,安归颓丧的脸上重回少年意气。
“我送你回去。”
不记得就好了,不记得他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反正阿容就在姑臧,他多串串门,总能找着机会展示他男子汉的一面。
“你还受着伤呢。”
阿容神情颇为无奈:“你要好好养着,不然大后天生辰上病恹恹的,玩都玩不尽心。”
“我没事,我身体强壮得很,这点小伤根本没什么。”
安归拍拍胸膛,借此证明自己的强壮结实。
阿容便挑眉而笑,语气多了几分熟稔:“安归,你要听话。”
这是阿容第一次叫他名字,没有什么特勤的后缀,就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能掀起安归心里的浪潮。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听从。
“好。”
听从完还要期待,他这么乖,她会不会夸赞他。
“那就期待来日再见。”
阿容踩着马镫翻上去,拽着缰绳要走,没等到夸赞的安归又拦了上来。
“等等等,要不还是我送你吧,万一还有马贼呢。”
提到马贼,阿容神情严肃了点。
“马贼一事我不好多问,可他们冲着你来,明显不是什么劫财,那就只剩结仇了。”
“既是有仇,那么一击不中,他们只会隐,未必会退,你更应当心。”
“希望我来日再来禺知,能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特勤,这草原上的风貌我还没看够,得劳烦你继续带领。”
安归就被阿容这一通关切砸得头晕眼花,连连点头,眼睛都弯成小月牙。
直到阿容在几位禺知勇士的护送下踏上了回姑臧的路,他才感受到离别的苦涩。
人都走没影了,安归还眼巴巴守在大营入口,那翘首以望的模样,特别像是一座忧郁的望妻石。
在一旁围观的赫兰然:……为什么总感觉阿弟不太值钱的样子?
禺知的勇士将阿容护送到城外就掉头回去了,至于阿容骑的红枣马,禺知也大方挥手,直接赠她。
阿容一路行驶到武威巷,从王府后门绕了进去。
因为王仪闲不住跑去了郊外的庄子,所以清辉院很冷清,连云慧都不在。
阿容回房简单换了一身衣裳,便拿了装指甲油的箱子和虎二爷留下的东西去找陈夫人。
这才刚出园子,一位穿着暗青锦缎手握折扇的男人笑着迎上来。
“阿容姑娘从禺知回来了?”
阿容颔首:“方先生。”
方儒言,王西游最看重的谋士。
游大爷虽然明面上不怎么管事,但实际上与草原大宗交易都会派方儒言接管。
而此人出生翼州寒门,野心和手段都不小,一直想借草原势力捣鼓其他。
只是虎二爷和陈夫人都防备得紧,所以方儒言的打算一直没成。
不过他在姑臧培养不了势力,在草原上却是逍遥自在得很。
王西游卷入沧澜王庭继承人之争,这位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方儒言关怀道:“姑娘方才回府,怎么不歇着,又要往哪儿奔忙了。”
“先生日理万机,阿容不过是处理些琐碎,就不说出来叨扰先生。”
府里想求娶阿容者甚多,方儒言算一个。
且是众多心怀不轨中最令阿容反感的一位。
又老又普还自信,一边说着“此女虽无颜无才,但性情温笃,娶来操劳家中侍奉老母还是尚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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