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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府中有人偷走了证据,您还是蒙在鼓里一概不知,难怪湘州有句戏言。”
“蜀州匪,湘州犬,蜀州的匪寇能打狗,湘州的贵犬只会汪汪叫。”
“找死!”
谢幼庭挥手,细长的马鞭直直朝着阿容白皙的脸庞抽去。
众人惊呼,只觉那弱不禁风姑娘将遭毁容之苦,一时惋惜。
谁知那姑娘居然不躲不避,用手拽住了鞭子尾端。
啪——细皮绽开,阿容手掌心被抽出血痕,但她双眼依旧清明地看向谢幼庭,似在嘲笑他的恼羞成怒。
谢幼庭怒火更甚,奋力一抽,阿容仅仅是一个踉跄,并未被他拽倒在地。
都这时候了,她还有心情笑。
“怎么,君阳谢氏也只有这点本事吗?”
她握紧鞭尾,趁着谢幼庭震惊松懈时,也狠狠一拽。
长鞭脱手,稳稳当当落在了她的脚下。
谢幼庭气得要挥拳,牵动了骨折的左胳膊,又痛得嘴角抽抽。
三娘说得没错,这人真是酒囊饭袋。
她这么柔弱的小女子,都比他力气大。
小厮后怕不已,要知道谢幼庭摔晕过去时,他脑袋就差点搬家,如今一看形势不好,便死命抱着谢幼庭的腰,哭嚎着劝谏:
“爷,爷!此女深藏不露,身怀绝技!我们单枪匹马不是对手,回去找府卫群殴她!”
蹲门口显摆气势的家丁们:对,我们不配群殴。
谢幼庭单着手,一时挣不脱,愤愤道:“你松手!死凳子!你今天不松手,我先剥了你的皮!”
见门口情况焦灼,自有人回谢氏府上通风报信。
姑臧管事的谢山河听到动静,只能带着一帮家丁浩浩汤汤出来镇场子。
然后他就谢了。
几十个拿着棍棒的家丁好不容易在门口排成一列,前头看热闹的百姓就自动退开,露出一辆马车,以及马车旁白黑衣红带的部曲。
他们不仅拿的是长刀阔剑,而且每人都见过血,真枪实战地砍过湘州的匪寇。
前面领头几人的煞气就唬住几十人的家丁,谢山河觉得这架没法打,还是和气生财得好。
“哎呀贤侄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呐。”
他一招手,所有家丁哆哆嗦嗦收起棍棒,抬眼望天,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王仪从马车上下来,对谢山河行晚辈礼:“谢伯伯,仪听闻家中马场卖出劣马,致使幼庭表弟受伤,匆匆赶来赔罪,还望见谅。”
谢山河望了一眼马车背后一百多的部曲,勉强笑道:“好说好说,你看我侄儿的确是惨啊。”
一见到王仪,谢幼庭嚣张劲就没了。
他扭完脖子扭半身,就是不想让王仪看见他。
被王仪从土匪窝里带出来的耻辱回忆还历历在目,他要不是为了躲王仪,他怎么会来到岐州。
啊,救命,为什么王仪这个***也会来岐州。
谢山河见自家小侄那上不得台面的样儿,走上去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幼庭,快把你的胳膊给你仪表哥瞅瞅!”
“我不想让他瞅!”
谢幼庭大声反抗,无意对上王仪那双平静的眼,自觉王仪在嘲笑他,顿时又怒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王仪,你看看你家马做的好事,爷的胳膊都折了,你得赔,千金万两得赔!”
阿容就见缝插针道:“回大公子,追月是张管事以一两价格贱卖给谢郎君,且追月摔倒,是有人往地上撒了铁蒺藜。”
一句话,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全说了。
王仪为难看着谢山河:“谢伯伯这……”
“贤侄,幼庭是我大嫂老来子,我老娘疼得跟命根子似的,昨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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