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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成能够庇佑他们的存在,为此他敛了性子收了喜好,连心里有她都不敢说出口。
况谢母又是极和气待她如亲女的人,她嫁过去,必不会有婆媳纷扰,谢明瑜的家世又不显,想来不会生出纳妾之心,她也省了争风吃醋的烦忧,这两厢好处加起来,岂不比她嫁入天家处处瞧人脸色强?
可是,终究是她错了。
瞧上她的皇子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的主儿,见她无意嫁入天家,也就把她丢在脑后了,谢明瑜求娶她,算不得与皇子抢女人。
反倒是她,以为谢明瑜为了她开罪了皇子,没少替谢明瑜奔波游走,北边战事正急,堂舅颇得官家重用,那些官员们给堂舅面子,更给她面子,谢明瑜刚与她行了聘礼,便从京中补缺的无职人员调入了礼部的肥差,如今说起来也正六品的教习了,前几日听谢母讲,若无意外,年底便能升从五品主事了。
旁人熬上三五年也未必能留在京中为官,不是去偏远之地做个县丞,便是给人鞍前马后差使,似谢明瑜这种留在京中又进入礼部的,又从正六品的教习升到从五品的主事,一年统共也没有五人来。
这般一算,谢明瑜如何不算借了与她大婚的东风?
他待她,确实无情谊的。
求娶她,也不过是为了权势罢了。
既如此,她有什么不舍的?
南叙抿了下唇,慢慢喝着残茶,半息后,她捧着茶盏,垂眸淡淡道,“秋练,你去婆母处打听一下,悄悄去,别叫婆母察觉了,看谢明瑜是否真的有未婚妻,情况与柳街巷的这一位是否对得上。”
若果真如此,她必是忍不得的。
世间哪有这般便宜的道理?
一边享受着她带来的便利,一边对她冷言少语,却又在京中的另一处,关起门来与旁人和和美美过日子?
谢明瑜的打算,未免也太欺负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