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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您今日别再劝我,我非要把谢明瑜的脸皮给您巴拉下来!让他知道您不是那么好欺辱的!”
“还有那个陶小娘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明都知道谢明瑜娶了您,还死缠着不放,甚至还使了手段有了身孕,这不是存了想取代您——”
“秋练。”
南叙反而平静下来了,“陶小娘子弱不禁风,难道还能强了谢明瑜不成?”
“大娘子!”
秋练被噎得一窒。
她想不明白,她家大娘子怎这般好性?
旁人都挑衅到家门口,她还能这般平静饮茶?
纵然那劳什子的陶小娘子强不了谢明瑜,只怕也不是好的,若真是识礼的良家妇女,见谢明瑜另娶她人,也该与谢明瑜断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知道他已娶了妻,还心安理得被他金屋藏娇似的养着做二房。
谁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会这般不知廉耻?
还不是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谢明瑜的心?
只待自己肚子里有了货,便能挺着大肚入谢府,若再生个庶长子什么的,便能踩在她家大娘子头上!
她家大娘子这般好性温柔,为着谢家的血脉,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这种事情单是想想,秋练就火冒三丈。
不,不能这样,大娘子好不容易有了家,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娘子被人后来居上。
“大娘子——”
可她的话刚出口,便见南叙低垂着眉眼,眼角已经红了,她登时慌了,一肚子要替南叙出气的话不知该怎么说,“大娘子,您,您别哭啊。”
南叙吸了吸鼻子,“这有什么好哭的?”
眼里的泪被南叙尽数咽了回去,秋练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哪里还敢多说?狠狠啐了一口谢明瑜,便不再说话了,走上前给她捏肩揉腿。
秋练虽脾气急躁,但却是个极灵巧的,随着她的揉捏伺候,南叙微红的眼圈慢慢淡去了,像是暂时不再难过谢明瑜的背叛,她便给自己倒了盏壶里的茶,小口小口喝着冷茶,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侵入肺腑,她的心慢慢定了起来。
她早该知道的,谢明瑜并不喜欢她,只是她自欺欺人,不肯承认罢了。
她印象里的谢明瑜,是个不苟言笑的淡泊君子,无论她如何逗趣,谢明瑜也是鲜少言语的,若逢她闹得狠了,谢明瑜的眉头便会蹙起来,“叙儿,莫再闹了。”
她便不敢再闹了,乖乖在他身边陪着他。
他总是很忙,要给人写文章,要给人画画像,家道中落的人,手里的每一分钱都挣得艰难。
她不想他这么难,便拜托朋友们去照顾他的生意,可他总是很聪明,一单生意尚未做成,他便知晓是她的主意,于是他便会分文不取,大半日的功夫就这么付之东流。
这样的次数多了,她便不敢再照顾他的生意,好在金子总会发光,而他也得了伯乐的赏识,他身上有了功名,便有了入仕的可能,他终于不用再像之前卖字卖画为生。
她是替他高兴的。
他入礼部任职那一日,他的母亲便求娶了她,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向她保证,“知子莫若母,我儿子的心思,我这个当母亲的难道还不知道吗?”
“瑜儿苦得很,少年丧父,家道中落,见惯世间冷暖,这才养了个冷面模样。”
“可是叙丫头啊,瑜儿心里是喜欢你的,只是不知怎么说。”
“若是不喜欢,他哪敢冒着跟皇子抢人的风险,求了我来与你说和呢?”
南叙信了。
她自幼没了父母,如何不知没有父母的艰难?
可她虽是孤女,但尚有舅舅可以依靠,但谢明瑜却是一个人,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温柔好性的母亲,与一群自幼跟着他的仆人,他只能在一夜之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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