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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早就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是皇后娘娘夜里会在竹林练剑。
盛墨兰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当时夜里有人来传话,是个面生的宫女,说皇后娘娘请盛美人去一趟竹林,可巧盛墨兰那阵子闲的要发霉,所以明知道可能有诈,还是去了。
盛墨兰出门的时候没通知任何人,就连露种都没带,自己溜达着就过去了。不过没有她以为的被算计被推河,她只是在竹林中看见了邀请自己来的人,曹丹姝。
哦不,显然,这不是她的邀请。
曹丹姝穿的并不是日常的宫装,而是一件短式骑装护甲,手里一柄长剑在月色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动作敏捷迅速,一招一式看上去潇洒得很。
盛墨兰隐在另一边,视线盲区的曹丹姝没有看到她。
宫里的秘密实在是太多,盛墨兰入宫以来掌握了很多人的秘密,唯独皇后,她从未真正了解,不过今天,她终于窥探了一眼藏在端庄皇后身份下,真正的曹丹姝。
这一切,不过是张妼晗的手笔。
来的路上,盛墨兰就怀疑不是曹丹姝的口信,思索了半天没有头绪,直到在竹林看见曹丹姝,一个人的名字映入脑海。
加上她想起来传话的宫女身上有歌舞司特有的香气,这才确定了传话让她来的人是张妼晗。
之前她入宫,曹丹姝把张妼晗引到自己面前,今天张妼晗故技重施引她到曹丹姝这里,她们三人还真是个怪圈。
当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盛墨兰想,曹丹姝也不会想看到她的。
最后,她悄悄离开,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后来她和曹丹姝见过很多次,那夜的事情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
再之后就是现在,曹丹姝自请下后位,只想为自己求一个去兵营的机会。
从那夜在竹林,盛墨兰就知道,曹丹姝不是会容忍自己在皇宫里这样到老的,以前为了对赵祯的爱可以,现在有人生中不亚于着感情的事情出现,她权衡利弊下就选择了对自己更好的一种。
临走那天,她们三个人在一起饮酒。
到后面苗心禾不胜酒力昏沉入睡,盛墨兰和曹丹姝反而是越喝越清醒。
她记得自己问,“你舍得离开官家吗?”
曹丹姝很久没回答,昂了些头去看天上的月亮,就在盛墨兰自己也要睡着的时候,她好像在说:“舍不舍得的,都不重要了。”
*
赵祯即位多年,早已不是之前受各方掣肘的无能帝王,他手里的权力正渐渐扩大。
对于朝堂亦或后宫,有了不可违抗的话语权。
就好比,当年他们逼着他娶曹丹姝时,他哪怕不喜欢她也只能同意。
现在,他宣布了皇后下位的消息,朝堂上虽然有人不满,可没人能出来制止。
就连赵祯最亲近的臣子都选择了沉默,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也是曹丹姝的选择。
当年,选择她入宫,或许真的愧对了她。
曹丹姝走的那天,张茂则躲在暗处看她,像具没知觉的木偶一直望着,直到最后那抹熟悉的衣袂消失在目光里,他才回神,仿佛被抽去了精魂般颓然。
赵祯也知道自己欠了曹丹姝良多,分别的时候,面带愧色:“丹姝,这一遭,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官家言重了,一切是丹姝心甘情愿,官家能同意丹姝最后的请求,就是最大的恩重。”曹丹姝还和之前在宫里那样对着他温声道。
最后行了礼,真正告别。
盛墨兰站在人群背后,赵祯想找张茂则,她注意到张茂则的样子,悄悄走过去,撞了他一下,小声道:
“张先生,天气寒凉,切忌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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