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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凄然。
他有种直觉,或许,他这辈子都得不到这样的感情了。
——
殿试持续了整整一日,从见到霍玉玉时喊了句“玉玉”之后,直到第三日放榜,原囿安都没有开过口。
霍玉玉也没逗他或找他说话,只安安静静地陪着。
她一直都知道,原囿安并不是那种遇大事还能泰然处之的人。譬如求亲,譬如春闱,他都会紧张,更别说直接决定他人生走向的殿试,紧张成这样也算正常。
她喜欢这样真实的他。
放榜那日,原囿安因为连续两晚没有睡好,居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霍玉玉早就穿戴整齐,寻思着要不要还是让坤吉先去看看榜。
她不想惊醒原囿安,就光着脚在门外来回晃荡,心脏像一面大鼓似的“咚咚咚”地擂着。
比她的决定先到来的,是敲锣声和朝廷宦官。看门的小厮拉长了声音高呼:“老爷是探花郎啦!”
霍玉玉猛地扭头看向外面,心跳停了一拍,面上一喜,往房间进去。只听得“刷”地一声,接着是光脚踩着地的“咚咚”声,她一进去,原囿安正在火急火燎地套衣裳。
这人高兴得,中衣都没穿,就着寝衣就穿了外袍。好在外袍是高圆领,看不出来他里头的风光。
见了霍玉玉,原囿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有些委屈地埋怨道:“玉玉,你不帮为夫,还笑。”
霍玉玉这才摸了摸脸,发现自己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