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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了这么久,就是想谋个好职,方便转去司天监。
为了消弭越来越近的紧张,原囿安转移个话题问:“玉玉,你为什么喜欢吃甜食?”
霍玉玉打了个哈欠,将眼角的泪擦在他的胸口,“其实我酸甜苦辣都吃啊,酸如酸菜鱼,甜如甜点,酸甜如咕咾肉,苦嘛只吃苦瓜,辣菜在锦官城就多啦。只不过甜食一般不是饭点吃,所以叫你记住啦。”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原囿安没再说话,心情也平复了一些。
这时,霍玉玉想到什么,埋着头嘻嘻一笑。
他问,“笑什么?”她摇摇头,“没什么。”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不再追问,反正她最后会憋不住都告诉他。
果然,过了会儿,霍玉玉仰头,额头蹭着他的下巴,“我刚刚想到了一种甜甜的东西。”
原囿安的手抚上她饱满的后脑勺,正觉得安宁,便听她乐道:“你的……涎水。”
后面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快,像街角那些玩捉迷藏的小孩子说完“开始”就小跑着躲起来似的。
他猛地一噎,脸上热了起来。但内心的想法很诚实,他觉得她的亦是如此。
霍玉玉还在说:“亲亲的时候,你的嘴巴也甜甜软软的,有点像甜奶冻。”
原囿安舌尖一顶,喉结一动,想起了她喂给他那一勺子凉丝丝的甜奶冻。那时他不喜欢这种口感,有些抵触,她却说:知懿呀,你要习惯,等以后咱们老得牙齿都掉光光了,只能吃这些呢。
他因为这句话妥协了,因为他很想与她活到牙齿都掉光的年纪。但她说这话时乐呵呵的,只让人觉得她真真是喜欢甜食,让她老了吃这些怕是高兴得不得了。
思绪突然在回忆中转了一圈,原囿安回过神来时,霍玉玉已经跳转到了下个话题。
“知懿,我给你准备了一条亵裤,纯正的大红色。我带到寺里去开了光,很灵的。”
满室温馨柔情瞬间凝结,“轰”地碎成了细末。
霍玉玉全然不知,背过身在枕头那边摸了摸,摸出了个冰冰凉凉的织物,转回身,塞到他手里,“先暖暖你再换。”
原囿安:……还挺贴心……
他攥着一条亵裤,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玉玉,简直哭笑不得。
大红色,开了光,还放在枕头下……
他的妻子怎么这么……让他如此开怀。
——
或许是真穿了条开了光的红亵裤,原囿安虽没睡好,精神却格外饱满。在宫门外作别时,霍玉玉替他理了理衣襟,眼下有些青黑。
他道:“回去睡会儿吧。”
霍玉玉点点头,“我在马车上睡会儿,等你出来。”
他默了默,“嗯”了声,忍不住在同去殿试的人前,于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等我。”
霍玉玉朝他扬起一个笑。
沈含彦与邵君华路过时,刚巧看见这一幕。
虽只有两面之缘,邵君华却记得他们二人,一个戴着眼罩,气质沉郁,一个总光着眼笑着,活泼欢喜,二人十分般配。他不禁感慨道:“此般郎情妾意,何时才能轮到我们啊。”
沈含彦没有回答,他盯着霍玉玉,她的笑容比小时候多了些甜美,却刺得他心头发慌。白沅芷就不会对他这般笑,白家出事后,他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他虽然表面淡定,一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实际上他很害怕。如果说霍玉玉是他放了手就溜走的青梅,那白沅芷就是他捧也捧不住的水中月。
这时邵君华自己开解自己道:“哈哈,榜下捉婿是历来的传统,指不定有人瞧上咱、”他看了眼沈含彦清俊的面容,悠然改了口,“我这样的,指不定也有一段佳缘啊哈哈哈哈。”
沈含彦只是干干地牵出个笑,没有回答,然后回头看了眼霍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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