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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一个小孩,和依赖一个妙龄少女,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前者,只能算他懦弱。后者,明摆着是他可耻。
他蒙蔽双眼,可耻地利用了一个小孩的欢喜,度过了那三年。
霍玉玉说胡话,对他做糊涂事,偏偏异常坦率,与初见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她身上这种矛盾感很奇怪,就像那时在千重阶上,他猜中了南迁大雁的数量,随意许下了一个心愿,结果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
或者说——
他从没有被人一如既往、干净透明地对待过。
这样干净率真的姑娘,怕是根本不懂情为何物,直接说要娶她,会不会把她吓跑?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