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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侍卫叔叔不用担心,过两天我再来,希望那时候他的气消了些。”
忧叔猛地戳中心思,颇不自在,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他就像护着自家孩子的家长,不希望公子被轻易放弃,所以厚着脸皮要委屈另一个小姑娘。
但那日之后,霍玉玉又来了两次,原囿安依旧闭门不见。
小姑娘每回都留下一两封信,落寞地离开。
最近一次霍玉玉来访的时候,原囿安看书的位置变成了屋内。即便烧足了炭火,但开着门,他依旧手脚冰冷。因为动起来僵硬,索性保持了一个坐姿,除了翻页饮水,半天都一动不动。
“忧叔,你也觉得我过分吗?”少年目不斜视地问。
忧叔不置可否。
但公子心中难受,他亦是懂的。
“霍姑娘今日给你的信。”忧叔将信放在桌案上。
少年淡淡地扫了一眼,翻了一页书。
桌案上,信纸叠了几层,都是忧叔放下时的原样,原囿安一次都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