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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去琴行,有时候去茶楼,有时候去郊外。
萧素薇平素对人都算平静,但在面对宋书榕的时候,时不时便冷笑出声,说话也是夹枪带棒。
偏偏宋书榕这人与旁人斤斤计较,但对萧素薇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听而不闻。
隔三差五还要说点什么刺的萧素薇柳眉倒竖。
比如品茶,他要说萧素薇连茶具和茶叶的种类都分不清楚,更分不出好坏。
她弹琴时他更是连连摇头,说一句难听至极。
萧素薇气愤恼火,索性把琴弦一顿拨拉。
宋书榕倒是无奈起来,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面色平静惬意,一点不为她那乱糟糟的琴音所扰。
惹的萧素薇觉得无趣,啪嗒一声压住弦,懒得再弹。
偶尔萧素薇写点字,他不必说什么,那眼神却透出一种光,似在说萧素薇自讨苦吃,实在愚笨。
萧素薇虽觉得他这人讨厌,但心底的压抑却也似在逐渐消解。
琴棋书画,插花品茶她都不喜欢,曾经为了讨父皇母妃的喜欢真的认真学过。
可到最后什么都没学会。
她的确是个草包。
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对自己有这么清楚的认知,但却已经不会恼羞成怒。
宋书榕说,自己不爱写字就让旁人去写,想听琴找琴师,想喝茶请茶艺师,不爱做的就不做。
勉强自己当真是天字第一号的蠢货。
萧素薇觉得这话极有道理。
七月初,宋书榕给萧素薇送了两株没见过的植物,叶片比指甲盖还小,叶片上面堆着比指甲盖更小的白底粉边小花。
叶片和花瓣都极厚。
萧素薇不甚感兴趣地说:“这是什么?”
“药锦。”宋书榕拨弄了下花瓣,“叫做金枝玉叶,没什么大的用处,但就是漂亮,也好养活,你管它不管它,都能开的很好。”
萧素薇“哦”了一声,派人放到了墙角,交代下人不必管。
宋书榕淡笑道:“你想弄死它?”
“你在胡说什么?”萧素薇瞥了宋书榕一眼,抱着怀中的长毛狗儿轻轻抚着。
这是前段时间宋书榕送的,说是外邦品种,很是可爱。
萧素薇虽嫌弃地说了声又脏又臭,却是日日抱在了怀中。
宋书榕说:“你那样懒,自己绝不可能去照顾那株花,交代下人不管不就是要它自生自灭。”
“……”
萧素薇抚着狗儿的手一顿,冷冰冰地看了宋书榕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懒?”
宋书榕笑笑:“你不承认算了。”
萧素薇抿紧了唇,牙关也紧咬。
她的确不是勤快的人,这个男人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叫人讨厌。
就待她要说什么反唇相讥的时候,宋书榕又说:“随你吧,死了再拿两株来也便是了。”
话落,宋书榕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