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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玉蝉院后没过半个时辰,又有人送来几盆花草。
这一次送来的人没说二夫人,伺候的人却知道肯定是对面那位宋公子送的。
萧素薇看也没看,把自己关在了屋中。
第二日,宋书榕让人传话,请她出去踏青。
萧素薇却是拒绝了,说自己要抄经。
宋书榕吩咐元宝:“你去问问是不是抄往生经。”
没一会儿元宝回去说“是”。
宋书榕又让他去传话:“若是方便的话,我想请公主喝杯茶。”
元宝已经跑了四五趟,闻言深吸口气:“我这样传话恐怕被直接拒绝,公子你不如自己过去。”
“也是。”
宋书榕翻身而起,不请自来到了玉蝉院内。
他这样财大气粗地哄公主开心,一心想帮公主治好脸上的伤,院子里伺候的下人都难对他摆脸色。
见了礼之后,宋书榕摆手不必她们通传,自己到了窗边来:“抄经是送到普济寺的吧?”
萧素薇皱眉抬头,“你怎么来了?”
“抄经要静心,不过我看你心不静。”
萧素薇冷冷道:“你懂什么?你才心不静!”
宋书榕也不恼,笑了一声说:“我已为普济寺的尊者重塑金身,他们会由专门的长老,为你侍候那长生牌位,日日在牌位之前供奉,念经,比你心不静地抄这往生经有用的多。”
“要你多管闲事。”
宋书榕依然听而不闻,笑道:“况且你的字真难看。”
萧素薇一下子恼火起来,手中的笔不由分说朝着宋书榕脸上砸:“出去!”
笔上沾了墨汁,洒成了一条墨线。
而那支笔没有砸到宋书榕的脸上,墨汁也半点没溅到他。
他只是一个侧身,就躲过了墨水,手腕一翻,笔被他接住。
宋书榕慢条斯理地把笔放回了砚台上,“出去踏青。”
“我不——”
“去普济寺。”
“……”
萧素薇深吸口气。
今日本来也是要去普济寺的。
只是她厌恶写字,抄经几乎是半强迫着自己,没抄完,所以便要等抄完,到午后出去。
如今被宋书榕这么一打搅,她完全没了抄经兴致。
她沉默地皱起眉头,在去与不去之间犹豫不决。
最终不过片刻,她起身吩咐准备出发。
长生牌位是给江氏立的。
这也是她如今少有的一点点念想。
至于薛侯那个亲生父亲,她见过一两次,如今也只偶尔派人去关心一下他的身体便罢了。
她也不知道除了这些,自己还能做什么。
好像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女儿吧。
萧素薇扯了扯唇角,厚厚的面纱遮挡了这个带点嘲讽意味的动作,但眼神里透出来的讽意却被宋书榕尽收眼底。
他挑了挑眉,暗道什么事情叫她觉得讽刺?
普济寺?
普济寺的和尚?
还是他?
只不过她这样阴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愿意去天阙山,到时候那脸上的伤还能治得好吗?
从普济寺回去之后,萧素薇病了,几日卧床不起没出门。
宋书榕原本想用点强硬手段直接把她先弄到天阙山再说,这一下也不能随意动手。
为了快点解决这件事情,他请了京中最好的大夫,大师兄给他的养身药丸也送到了玉蝉院去。
养了半个月,萧素薇的身体好了一些之后,宋书榕收到宋家传信,要在梁都扩展生意,这下倒是不好离开了。
他只得再做停留,时不时去关照一下萧素薇。
养容的药膏和药膳没少安排,偶尔也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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