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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被那泼辣的婆子拒绝的非常直接,还将宋书榕一顿破口大骂。
宋书榕沉着脸受了,心中暗道不要和这无知蠢妇一般见识。
他不好硬闯去探萧素薇的病,只好去请教金氏伤势进度。
金氏为人和善,再加上宋书榕又是裴昭师兄,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当宋书榕听到金氏说,萧素薇明明脸都成了那副样子,但情绪却也没什么特别变动,一直十分平静的时候,他着实很是意外。
“这位公主一直就是这样?”宋书榕问:“她会不会是……伤心到了极致,大悲无泪,心死了,然后……或许会因为脸受伤的事情想不开——”
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金氏摇头说:“并不是,安定公主这两年来一直就是这样平平静静的,嫌少见有什么情绪起伏。”
“这几日我仔细观察过,她并不是你说的这般,伤心到了极致,想不开什么的,她是真的没反应。”
宋书榕:“……”
金氏又说:“我会仔细照看的,如果有什么,我一定告诉你。”
宋书榕只好点头应了。
然而离开金氏那里,回到自己院子前的时候,他又停在拱桥边瞧着对面的院子皱起眉头。
平平静静的没有情绪起伏?那那天晚上她哭什么?
萧素薇真的很平静。
尽管身边的婆子和婢女都十分担心她的脸,她本人却没什么反应。
她坐在床上,额头绑着一圈白色纱布,后脑上撞破的伤口还没长好,隐约之间泛出血渍来。
头还有一点晕,晕的不算太厉害。
她拿着镜子照着脸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慢条斯理地抹了药,又平静地把镜子和药膏交给了婆子,“放过去吧。”
婆子欲言又止,又怕多说惹公主心烦,“嗳”了一声把东西放到一边。
萧素薇拉了拉被子,在婢女的扶持下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养了一会儿神,才悠悠说:“去普济寺立个长生牌位。”
一旁的婆子一愣,“给何人?”
“无名。”萧素薇睁开眼眸,“无名氏,另外多使点银子,给那无名牌位要做法事,不必做的很复杂,但是要隆重。”
婆子不好多问,应了声“是”退走了。
十日后,这长生牌位的事情落实好了,婆子禀报了萧素薇。
这一日萧素薇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便吩咐准备车马,前往普济寺。
一路上,萧素薇如同平素一样安静。
因为脸颊上的伤痕严重,再加上身份特别,所以出行的时候戴了厚厚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