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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宋书榕哪里知道,白婵儿和红袖都是萧素薇自己给取的名字,根本没这种花。
元宝寻摸了几日没寻到,最后寻了极为珍贵,且开着红白花朵的珍品送了过去,但被人家拒绝了。
不要。
元宝禀报宋书榕之后,宋书榕冷哼一声,“我好好赔礼,既然她不买我的账,那就算了。”
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但却叫宋书榕记住了教训。
自此和兰宝儿比剑就没过过桥。
眨眼就到了裴昭大婚那日,宋书榕在晋王府多喝了几杯。
出晋王府的时候好像还算清醒,但被冷风一吹,回到定国公府时,头竟然晕了起来。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人工湖的拱桥边,头晕目眩辨别了一阵子方向,跌跌撞撞进了院子时,发现院内到处是叫不上名字的花草。
哦,走错了。
他刚要转身离开,却又见不远处花架前,站着个身穿淡绿色衣裙的女子。
女子背影寂寞又落寞,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她面前摆着两株蔫了的花草。
宋书榕看背影就认出这女人是那个寡淡的公主。
他想了想,淡声问:“这是养死了花儿?”ap.
萧素薇背脊微僵,显然没想到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她还遣退奴仆的情况下,竟有人大半夜跑到自己院中来,问这种话。
她无暇分辨他是谁,只是迅速以衣袖抹了脸颊上的泪痕,冷声说:“出去!”
“你还哭了?”
宋书榕懒懒道:“不就两盆花,也值得这么伤情……我看看是什么花,叫人买来给你,当是为先前花藤的事情赔礼道歉。”
他往前走,不防脚下有台阶,竟绊的扑了过去。
萧素薇本是要转身呵斥他离开,但就这么巧被他扑的撞到了花架。
砰——
哗啦啦一连串的声响,架子上的盆栽掉落一地。
萧素薇后脑勺撞到了一个花盆,只感觉头脑嗡嗡作响,头晕目眩,脸颊上也一片凉意,不知是怎么了。
跌在她身上的宋书榕愣了一下,当看到身下女子脸上一片血迹的时候,宋书榕的酒醒了大半。
外面有巡夜的府兵听到动静赶紧来查看,又很快通报金氏,请了府医过来。
宋书榕略有些狼狈地站在院子里,手扶着额角,眉头紧拧。
他虽然性子不算沉稳,但也从不是闯祸的人,今日怎么酒醉还闹出了事端,也不知道那公主伤的如何?
宋书榕心烦意乱地在院内来回踱步。
没一会儿金氏和府医出来了。
宋书榕连忙上前去:“怎么样?”
“撞晕过去了,休息两日就好,只是脸上的伤有点棘手。”府医叹道:“那瓦片太粗糙了,一下划过去,伤口很深,还很长,这怕是得留下疤痕。”
宋书榕懵了,“这么严重?”
金氏神色凝重道:“那伤口我看到了,的确……不过宋公子也不要太担心,我家兄长善于养容,明日请他过来瞧瞧,或许有办法。”
宋书榕连忙道了声多谢。
离开的时候,他拧眉看了那灯火通明的房间一眼。
第二日一早,宋书榕起身之后便让元宝去打听给公主看脸的事情。
面容与女子来说毕竟是要紧的。
金氏也是一早就请了哥哥过来,看完之后金家兄长也是面色凝重,“伤口太深了,我没有十足把握,只能尽力一试。”
宋书榕闻言半晌没说话,后来回到自己院内,立即亲笔修书一封交给元宝:“用最快的暗线送到天阙山去交给大师兄!”
“是,公子。”
宋书榕心中自责,两日后听闻萧素薇醒了过来,便想亲自去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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