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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五彩斑斓的焰火,终于在夜色最深的时候落下了帷幕。
北梁大营之中,依然戒备森严。
并没有因为这一场焰火而有半分松懈。
睡在军帐行军矮榻上的裴昭忽然猛地翻身坐起,低声喃喃:“师父——”
耳畔似乎传来一道清淡而熟悉的低笑。
裴昭听到那声音说:“出来吧。”
裴昭的手忍不住捏紧了盖在身上的薄薄毯子,眉心也微微拧起。
只一瞬,她便立即翻身下床,套了短靴,胡乱地拎过自己的外袍披在身上,便循着那声音的方向奔了出去。
今晚秦恒巡逻守夜,看到裴昭这般匆忙往营外跑,忍不住诧异道:“元帅,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出去一趟!”
裴昭只丢下四个字,眨眼功夫人就已经奔到了几丈之外。
秦恒愣了一下,不太放心。
如今战事胶着,万一中了南齐人的圈套可就不好了。
他招来一队人便要跟上去护卫,一道清朗又熟悉的男音却响了起来,“我去吧。”
“燕小将——”秦恒回过头,“那就劳烦燕小将了,元帅往那个方向去了。”
“我看到了。”
萧云祈应罢,随着裴昭的脚步,不近不远也追了出去。
秦恒这边松了口气,带人继续巡营。
裴昭出营之前只是快走,越走越快,到后面一路小跑起来。
顺着营地之外跑了半盏茶时间,裴昭忽然定住脚步。
不远处那小山坡上,有个白衣白发的人背对着裴昭立在凤凰树下。
天上明月如圆盘高悬。
那人仰头望月,三千银丝随着微微的夜风,在后背上轻轻晃动。
那身姿清逸绝尘,宛如神仙一般。
这个背影于裴昭而言,万分的熟悉,但她还是有些迟疑,“师父,真的是你吗?”
“阿昭。”
那白衣白发的人回过头来,一张俊颜丰神雅淡,正是月天一。
月天一面含微笑,如同最舒适的微风拂过裴昭周身,“这段时间你过的好吗?”
“……”
裴昭喉头瞬间有些梗塞,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曾将月天一当做最尊敬的长辈,也曾因为萧云祈的生死不知怨恨过月天一。
更曾因为月天一和萧云祈二人谁去背负七杀的事情为难痛哭过。
而在得知月天一召集天下武林正道将七杀之事公之于众的时候,那些怨恨和痛苦又都无声无息的消失。
到如今只剩下崇敬和仰慕。
“师父你——”裴昭打量了一下四周,“你是自己来的吗?”
她焦急地说道:“你武功尽失,怎么能一个人从天阙山走到这里来?万一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寻仇怎么办?”
“别担心。”月天一微笑着安抚,“师父这几个月修成了另外一门功法,叫做清心镜,自保无虞。”
裴昭愣了愣,片刻后喜道:“师父依然如此厉害……那师父来此处,是有什么吩咐吗?”
“的确有件事。”
月天一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轻轻一送,“这个。”
“这是什么?”
裴昭接住,打开来看,发现里面写的是运行内功的心法。
“他的内伤还没有完全修复吧。”月天一说道:“他练的无极功法本身是有瑕疵的,所以经脉时而顺行,时而倒走。”
“上一次在天阙山为为师治伤,又被天才地绝之阵和谢无庸先后重伤,那内伤想必已经很重。”
裴昭面色大变,“可他看起来毫无问题,我也探过他的脉络,一切都是正常的,而且他的功力做不得假——”
“他不愿叫你担心,所以你探他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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