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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做得到真的平静,
只是因为祁修远已经那样紧张了,如果她再露出任何一丝不安,
都会让祁修远的精神面临崩溃,她就只能强装镇定,
吃着面前平时最爱的食物时,就只剩下了机械的咀嚼,原来食不知味还真不只是说说而已。
祁修远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抬头望了望,只是看到那令人压抑的,医院独有的纯白色天花板,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的憋闷却没得到任何缓解,
总是要面对的,他鼓足勇气按下门把手,
坐到会议桌的对面时,他竟不记得门口到这里的这一段距离他是如何走过来的。
“严重吗?能治好吗?请,先回答一下……”
他双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手指捏的关节咔咔作响,
紧张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整的人忽的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他不清楚如果得到一个不确定的答案,他该怎么办,
他不介意陪着迟非晚一起死,
可他不舍得她承受任何痛苦,更不能接受她的人生就如此结束。
医生面面相觑,目光都落到了院长的脸上,
院长点点头,抬手推了推眼镜,站到看片箱的前面,
指着上面的一块区域,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颅内肿瘤,算不得多严重,可以治疗,但是有些风险。”
虽然严重但是能治,得到这样的答案,才让祁修远原本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下来,
他抬头望着那个区域,上面确实有一块不明显的白色,
“风险在哪里,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是这样的。”院长继续解释,
“这属于鞍区结节脑膜瘤,临近视神经、颈内动脉和大脑前动脉,
目前是初期,还比较小,引起的症状只有轻微头痛、嗜睡、记忆力减退,这些,
但是当脑膜瘤体积不断增大时就会侵犯、压迫到视神经,
时间久后会导致视神经供血障碍,
从而使得患者出现进行性视力下降,甚至晚期出现失明。”
祁修远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现在院长的解释,完全不是他刚才说的,问题不大,能治疗,简直就是越说越吓人,
他蹙着眉,脸色苍白的厉害,一开口声音没控制好的颤抖着,
“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到底该如何治疗,
你别光在这儿吓唬我,那种和家属把情况说的严重一些的套路,你敢用在我身上试试!”
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头看了看片子,
又看了一眼在座的专家们,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