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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慈,陈夫人带着陈繁的日子,一度过得很艰难。
直到陈繁入宫,这两年隔几月就会送回些钗环首饰,信上直言是小玩意儿,让母亲平日戴着解闷儿。
说是小玩意儿,陈鹏贵看了,我的乖乖,知府夫人头上的红宝石首饰都不及的光彩,你说这是小玩意儿?
第一回得到宫里的东西,陈鹏贵还能按捺的住,直到不出三月,宫里又送了回东西出来。
这回不是女人的首饰了,而是银钱,金锭底下有大内造的刻字。
信上言语不敬,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母亲未给我回信,可是父亲把信和东西扣下了?我总有回家的一天,若是被我见着母亲过得不好,我是要同万岁爷说的。日后母亲的花费我出了,用不着父亲养,免得祖母终日说母亲与我是赔钱货,是吃白饭的。
又接了东西的陈鹏贵生气归生气,却不由得想,这女儿如今只是贵人,就能这样频繁往宫外送东西……听说万岁爷对位份上一向不大方,那个明妃,三个皇子,其中两个还是双胎,万岁爷恨不得普天同庆了,都未能往前晋位一步。
陈鹏贵赶紧把上回陈繁送回来的红宝石首饰亲自送到了陈夫人那。
二人许久未见,陈鹏贵看到陈夫人的一瞬间竟是有些恍惚,这样干瘦的女子,无二十年前的丰人之姿。
他想起昨晚,赵姨娘说夫人颜色衰败,给了好东西也戴不出气派来,合该插在我头上。
陈鹏贵赶紧摇了摇头,庆幸自己还没有把首饰盒子给赵姨娘。
这之后,陈夫人的日子明显好过了,一溜烟的庶子女过来请安,陈老太太也不太敢给她立规矩来,陈鹏贵想把掌家之权还给陈夫人,陈夫人没要。
有什么可要的呢,劳心劳力,耗费精神,现在这样不挺好?
陈夫人想了,又不是什么厉害要命的大官家,值得争上一争,女儿既说了只让她保养好自己,她听话就是。
陈繁是趁着天色暗沉,街上没什么人时归家的。
看门的小厮见一披着斗篷,戴着帏帽的女子原还觉得奇怪,直到旁边陪同的香菱道:“陈贵人你都不认识,我看你是不长眼。”
这小厮赶紧就要跪,香菱又说:“跪什么跪!万岁爷许了贵人归家,但不许声张,若是叫走漏了风声,贵人禀了万岁爷,小心你人头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