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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就是一口。
然后仰头——
“咕噜咕噜咕咕噜~~”
“噗——”
一大口紫黑色的血水吐了出来，
洒在地上，升起腾腾烟雾。
文敏失语，怔怔僵住。
张太镰又道，这次话音清晰了不少——
“我再来个绝活——龙吸！”
“呲溜~”
滚沸的开水，被他像喝茶叶水似的旋儿进口中，
转眼嘴里又灌了个了满满当当。
然后，他仰头，腮帮子又是一顿咣当——
“咕噜咕噜咕咕噜~~”
“噗——”
又是一口血水喷出，不过相比于上次，紫黑色明显淡了不少。
文敏仍默不作声，身子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再表演一个——虎咽！“
他说罢又闷了一大口，
可突然，咽部肌肉群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
“唔！”
好似一条火蛇顺着食道钻了下去，
他猛地跪倒，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背来！
那颗头颅好似无处安放了，不停的左摇右摆，
但更多的是扯起那根青筋暴起的脖子，像是要把下巴抬到后脑去。
身子几番抽搐，过了数息，终于消停了下来。
“咳……咳咳……”
他咳嗦了几声，看了眼文敏，沙哑的笑道：
“不、不好意思，一不留神真咽下去了……”
绝活儿表演失败。
文敏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抬起他的下颌，细细端详。
嘴边早已烫出一圈燎泡，唇齿间尽是血色。
蒸腾的热气呼出，甚至连她的手都感到几分灼痛。
“……”
毒是清了，可看着他那满口狼藉，文敏哭了。
眼泪止不住在眶中打转，她声音有些哽咽：
“你……你个傻子……何苦啊？”
他先是一愣，显然也没料到文敏会是这等反应。
但随后便是笑了笑，却掩不住那一脸的疲惫。
“我遭过那份罪，知道那有多疼……”
他看向石床上恬淡沉睡的女子，面露几分宠溺，几分疼惜。
“又怎么忍心，让她……让她也承受一遍？”
血丝从破溃的唇齿间溢出，他却浑然不觉。
文敏看在眼里，心中却感到抽抽的痛，嘴唇动了动，可终究说不出什么话来。
同时，心底除了感动，更多的是高兴。
人生一世，所为何来？
能有个人这般疼她，岂不是幸事一件？
“谢谢……”
她一脸真挚，欲语还休。
“不是什么大事儿，犯不着谢我。”
他将双臂一撑，整个人就弹了起来，可见身子矫健的很。
随着治愈魔术发动，口中烫伤转眼就愈合了。
随后他准备离去，文敏送他，走到洞口时对文敏说：
“我先前和田师叔他们商量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返岸，你们今晚好生休息，哦对了……”
张太镰说着又指了指床上的陆雪琪，
“刚才的事儿你就别告诉她了，她这人心思重，省得胡思乱想。”
文敏表情复杂，看着他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