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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与我竹马又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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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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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迦坐在毓泽晶殿正座上,手中握着那朵相安死命护着的花朵。

    数日前,他将相安抱回昭煦台时,她已经力竭昏睡过去。可是手里攥着这朵花却怎么也不肯松开。直到他伏在她耳畔,轻声低语道:“你不松开将花给我,我还怎么炼化了治眼睛?难不成你不想我好了吗?”

    如此哄着,她竟有些清醒过来,待确定眼前人是自己,方才松开了手。口中还喃喃道,“你快吃了它……就不用折损修为了……”

    “嗯……”

    “阿诺,其实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等你恢复了,你问什么都可以,我都同你说。”

    “阿诺……”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终究太过疲乏,合眼沉沉睡去,只是眼角的泪水却仿佛止不住一般,接连落下来。

    凌迦再三检查了她的身体,连着内里亦化气探寻了多次,确定没有伤到要害根基。便是雪毛犼箭矢的伤口亦已经愈合,唯一有些严重的是手腕连着手掌上的那道剑痕,看着位置和深度,应是她自己划破的,如此释放出了她的神泽之血。

    荼茶花长于何地,他再清楚不过。锁灵渊处亡魂杀魄滋生的怨泽之气有多重,,他也再清楚不过。

    所以,她是用半身神泽之血换了这朵花。

    而真正令他忧心的,是相安的精神。她一直做着噩梦,只死命地抓着他的手,求他别离开自己。然而稍稍有些清醒,却又莫名抗拒自己,只独自一人拉着云被缩回床角。如此昏昏沉沉,整个人精神逐渐萎靡下去。

    是故,凌迦只得狠下心来,离开昭煦台,决定理清事情始末。

    “君上!”白姮从昭煦台将将返回殿中,竟看见凌迦正要捏碎那朵荼茶花,急得惊呼,“您若毁了这花,君后醒来估计得急疯掉!”

    凌迦自嘲地笑了笑,合上含有灵力养分的花匣子,“所以本君坐在这,动了几次念头,却都下不去手。且放在你那吧,省的哪天本君真捏碎它,她找本君拼命。”

    白姮隔空接过匣子,想了想道:“不若臣下去炼化了,给君上服下吧。如此也不辜负了少主一番心意。少主得这花不易,虽未伤要要害,可到底失了那么多血,不知多久才能将身子养回来。”

    “荼茶花分雌雄,如今这朵,花中含蕊,是雌花。要想治愈本君眼疾,需雌雄皆在,不然这花便如寻常花草一般,无甚用处!”凌迦理了理衣襟,“待她醒来,找个时机,你熬一碗汤药送来,让她喂本君服下,安一安她的心便罢了。”

    白姮豁然抬起头,“那雄花可还在髓虚领中?臣下去摘回来。不然君后这一趟委实白走了,还累她伤成这样!”

    “不必了,最后一朵雄花……当在她手里!”

    凌迦握拳的指节发出狰狞之声,他心中已经明了,从日月合天剑被盗,相安身中“焕金颜”,到他引“焕金颜”入自己眼中,相安入领摘花……这一切是人为,亦是天劫。

    缘劫相续,天辰命盘上他两交错的命格里,呈现的是这样的批语。

    即因缘遭劫,劫后逢生。

    这是天定的命格,夹杂了人为的劫难,因当是在多年前。

    只是,一朵荼茶花便要了她半身血液,他终究是意难平。

    “这半日,她可有梦魇?”

    “梦魇过一次,勉强睡熟了一个多时辰。”白姮忧心道:“也不知君后在髓虚岭遇见了什么,心神伤成这样。如今我让虞姜守着她,若有事她会即刻来报的。”

    “虞姜?”凌迦顿了顿,“她可定心了,身上神泽之气融的如何了?”

    “君上放心,她新生之后,心性亦平和了不少,气泽融合的也迅速。”

    凌迦点点头,“安安说要还她母亲的挡水之恩,终是命理牵绊,且容她于昭煦台侍奉几日。等安安好了,渡她一渡,便算两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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