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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是让她随你回央麓海修炼,无事不得靠近昭煦台。”
“君上是担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凌迦皱了皱眉,“再者,终是非我族类。当年隋棠和褚淮魂飞魄散,无论是因离合还是桑泽,都与我神族有着扯不清的关系。她能想清楚自是最好,想不清便是祸害。”
“臣下明白了!”
殿外,本来匆匆赶来的紫衣女子,在听到殿内君者提到自己名字的一瞬,止住了脚步。待屏息听完全部的话语,却也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稍站了片刻,错开时间,方入了殿内。
“虞姜拜见圣上!”
“可是君后又梦魇了?”白姮急切道。
“嗯,已有两三柱香的时间,虞姜实在安抚不了君后,故来回报。”
“白姮,你去守着她。若是眼中,再来回禀本君。”
“君上,您不亲自去看看吗?”
“一时安抚,只能治标。本君已召了邯穆前来,理清了病因才是根本。”
“是,臣下明白了。”
白姮带着虞姜离殿时,正遇邯穆赶来,彼此眼神问候,皆是神色匆匆的模样。
而邯穆一入殿,便跪在了殿中。
“可休息够了?”
“够、够了!”听着凌迦冰冷的声音砸来,又因一路赶来,听闻君后至今未醒,,邯穆不知是怕的,还是急得,尚未入殿,早已额角生汗。
“修道这么些年,你是一朝破功吗?”凌迦本来没有生气,只看着邯穆眼下这副样子,不禁怒上心来,“你还是护殿星君呢,这副样子,是要反过来让本君护你吗?或者索性本君废了你道行,重新修来吧!”
“臣下办事不利,甘受惩罚!”一瞬间,邯穆挺着了身子,言语坚定,完全没有来时的慌张与不安。
凌迦白了他一眼,片刻才道:“起来回话!将此去髓虚岭之事,事无巨细,一一说来,不可漏去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