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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若是汀覃晚来片刻,当如何是好?”
少女紧紧搂着青年,待看见第一滴化开的水珠落下,才放下心来,有些惶恐地跪在他脚下。
不多时,冰雪消融,水滴已干。青年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身边的女孩淡淡道:“起来吧。”
“师父,你怎么可以脱下裳暖天,会要了你命的!”
“我就是想试试冰雪裹身是什么滋味。阿栖一个人躺在那里,从身体到心里都是冷的。我同她一起冷一冷,是不是也算得上是同患难?”
“师父,今日是师叔的生辰,不若我们去对面无极崖上看看她。”
“她会想看到我吗?”沧炎戴着风貌,遮住了上半截的面容,“这样去见她,会吓到她的!”
“凌迦神君,我当你有多爱重相安少主,没想打竟是如此铁石心肠。为一把剑,竟全然不顾她伤疾病痛。”
“私情与公义,一己之爱与苍茫众生,本君和少主都分得清孰轻孰重。”
凌迦收了日月合天剑,施施然起身离去,走至殿门口想了想又道:“莫要觉得本君有了软肋,便可以受人胁迫。软肋,本君不喜便除之,本君爱了自当护着,便是同归亦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你,沧炎,本君承诺栖画留你性命,便不会食言。可是也只是承诺容你活着,而活着的方式自有千万种,譬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是一种活法,你最好清楚!”
“沧炎受教了,在此恭送君上!”
直到黑衣的神君彻底消失于髓虚岭上,一直守在无极崖上的女子方才匆匆赶回殿中,扶起受伤不轻的沧炎。
“师父,你要紧吗?凌迦神君他走了,他没来!”
“我无碍,扶我去无极崖,我们去看看阿栖!”
而凌迦尚未到达毓泽晶殿,在央麓海浅滩便急急落下了云头。他只觉体内真气翻涌得厉害,眼前更是模糊一片。
“君上!”
他捂着胸口,合了合眼睛,方才看清是白姮迎面匆匆而来。
“君上,你可是受伤了?你的眼睛……”
“不要紧!少主可回了毓泽晶殿?”
“少主于三日前便到了毓泽晶殿,我昨日接了咏笙殿下传令,去了殿中救治少主。半日前少主感知日月合天剑离她越来越近,又说剑上缠了不平之意,怕你受伤,故遣我前来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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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感应到剑身的,可是挑了指尖血于剑鞘?”凌迦本就真气激荡得厉害,心绪一抽动,强忍着得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却还在寻问,“她可是旧疾发作,连着呕血不止?如今怎么样了?你还出来做什么……赶紧回去!”
白姮把着凌迦脉搏,待确定不是重伤方才安下心来,低头忍着笑意。
“笑什么!本君无妨,不用你整治,你且回去照顾少主!”凌迦抽回手,怒声道。
“君上且宽心。少主病症确实如您所说一般,不过臣下已经压制住了,如今少主不过虚弱些,并无大碍。她之所以感应到日月合天剑,是口中呕出之血溅到了剑鞘之上,如此才感应到的。”
“当真无事?”
“君上不信臣下之言,大可现在便回殿内看看少主。”白痕取出丹药给凌迦服下,又推过灵力助他疗伤,“反正少主也一直再等君上!”
“哼——本君要是现在能回去,还用落在你这片海域!”凌迦亦笑了笑,转而又道:“不过数月未见,你性子如何这般欢脱了,连着话都多了起来。”
“臣下见到少主高兴的,这么多年,少主一点都没变……”白姮突然便红了眼眶,“尤其是看见如今,君上与少主如此爱重对方。”
“高兴归高兴,你给本君渡着灵力呢,能让心绪平和些吗?”凌迦剜了她一眼,“你那真气怎么比本君还起伏的厉害,到底是你渡我,还是我渡你?”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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