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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样的风雪霜寒……是我大意了,我竟一直以为是笙儿给你渡过的。”
“沧炎真人……可是他拿了我的剑?可是剑未开锋,我也不曾用以血喂养,他如何识出是神兵?难不成,他也是我们同辈的神仙,上过穹宇?他……认识我?”相安坐起身来,眉间愈加不安,“也不对,他若上过穹宇,定然是参拜于我,便该知晓偷拿此剑,是挫骨扬灰的罪孽!”
凌迦已经在相安的话术中猜出了大半,却也不想她太忧心,只轻轻拍了拍床榻道:“躺下来!如按你所说,便不是什么大事。”
“你认识那位真人?”
“躺好,听话!”凌迦将她塞入云被揽进臂弯,“是我的一个故人,确有赏剑的雅号。想是借着我的面子,拿了你的剑把玩。”
“这……这也太放肆了,便是借着你的面子,大可与我直说。此番作为,且不说伤到我,连着笙儿都误中副车。”
“好了,不生气。我去给你拿回来便是,让他亲自与你谢罪。”
“谢罪便罢了,到底是你的朋友!”
“嗯,睡吧!”
凌迦轻轻拍着相安的背,将她哄睡着。只是笑意却逐渐凝固,一双平和的多年的眸子,燃出杀意。
他化出催眠术以便让相安睡得更久些,后见她呼吸均匀,脉息平稳,便安心出了门。
曲陵台上,出了这样的事,后面的赛事便也无心再开展下去。御遥散了诸神,自己守在青丘大殿。凌迦过来时,咏笙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上去,追问相安情况。凌迦递了丹药让他服下恢复元气,便许他去看望相安。遂而告知了御遥日月合天剑之事。
御遥大惊,“沧炎居然还活着?大宇双穹之门关闭后的五百年,不是你亲手了结了他吗?”
“一念之差,不想惹来今日祸端。”
“那髓虚岭中,魂飞魄散的难道是栖画?”
凌迦点点头,“她代他受过,死在了我掌下。”
“我去趟髓虚岭,拿回日月合天剑。这几日还有劳你看顾安安,我不想让她担心,你自是明白如何与她解说。”凌迦想了想继续道,“我已传令皓德、邯穆,来青丘皆相安回毓泽晶殿养伤,届时你替我送一程便可!”
“不!兄长,安安在青丘或七海,都出不了事。”御遥追上凌迦,“沧炎此举分明就是请君入瓮,定是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唯一能制约他的栖画亦已魂归。焉知他二十余万年不出髓虚岭,到底设多少诡计等你上门!我且与你同去!”
凌迦伸手捋了一把御遥怀中的小狐狸,“你看看桑泽,不过欢喜了几日,今夜笙儿受伤,心绪起伏大了些,又化不出人形了。你且看顾好他,择日便入关吧。虽如今洪莽源清净了,到底司战之职不能如此悬空。再者,我与沧炎不过私怨罢了,加个你,委实欺负人。”
“兄长——”
凌迦顿住脚步,“阿御,你若与我同去,相安就要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便该急死了。”
“竟已经护成这样了!”御遥愣了愣,到底没忍住笑出声来,“相安回七海,我会让笙儿一直陪着,如此她也不至于太寂寞。”
“多谢!”
髓虚岭上,风雪呼啸。
披着白色斗篷的青年人,遥遥望着无极崖上的冰棺。
他摘了风貌,露出面庞。想了想,索性将整件斗篷都脱了。
不过片刻,呼啸的寒风携带着茫茫白雪已经落满他全身。又一会,他的脚下开始结起冰来。他忍着寒意垂下眼睑,寒冰已经凝到他小腿部。他抬起双手,想拦住一片雪花,然而雪花落入他掌间的一瞬便化为冰珠。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眉梢眼角俱是霜雪冰凌。
“师父——”一个声音疾呼而来,是一个素衣的少女,从远处奔跃而来,将将落下地,便赶紧将斗篷披在沧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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