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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方大人的父亲年迈已高,且患有咳血病,便从太医署那求来了这个方子,唤做什么“以血导血则可归元”,每日三钱血粉,便能将老太爷这咳血病慢慢温养下来,已经温养很多年了……”
王麻子那略带恐惧的声音在大堂上回荡着,听在方淮的耳中却宛如地狱传来的恶魔之音,且是最恶毒最具有毁灭性的那一种。
“呵呵……”
祁愿调整了一下很不舒服的跪坐姿势,语气轻松的调侃道:“我道方大人是为何铁了心的要把这几条人命按在我的头上,原来根源在这儿。
方大人,人的命天注定,你那死鬼老爹想要多活几天,也不能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法吧?
关于“人部”的药典我这还有几部,要不然也一并送给你?
血粉不成,便换换别的部位嘛……”
“你住口!”
方淮睚眦欲裂,戟指祁愿,满面悲愤的道:“定是你这无耻小贼在陷害于我!王麻子,你说,这些话,是不是祁愿让你说的!”
听到这话的王麻子露出了一个懵懂的表情,仿佛是在问,谁是祁愿?
方淮怒不可遏,抱拳拱手道:“衍公!是非曲直,自有公断,以幼童之血供养老父,换家翁残喘苟活度日,下官绝没有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出来!望公明断!”
公孙律看了看方淮,又看了看祁愿,略一沉吟,又问道:“王麻子,除了尔的口供,可还有什么别的证据?”
口供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只能作为佐证。
人嘴两张皮,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想怎么说都行,反正冯瘸子和另外两个人都已经死了。
王麻子大声道:“方家的那个老门房,小的曾经见过,是不是真的,大人把他唤来一问便知!”
公孙律将头转向方淮,其意不言而表。
提到那个老门房,方淮的心中便再次咯噔一下。
这些人,这些人还真是恨自己不死啊……
方淮面露难色,心中羞恼之极,脸上却也只能含糊支吾道:“禀衍公,家中的那个老门房,因……因其欺辱主人,口无遮拦,已经……已经被下官截舌了……”Z.br>
把舌头割掉了?那还怎么开口作证?
祁愿翻了个白眼,调笑道:“烂柯寺一出事,他的舌头就被割下来了?不得不说啊,还真是够巧的啊……我给人说书时,都不敢安排这么巧的桥段。
不出意外的话,那老门房肯定也不识字吧?被割了舌头,又不识字,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祁愿!”
方淮再也忍住不住他的阴阳怪气,怒斥道:“你莫要欺人太甚!”
“哦,我欺人太甚……”
祁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平淡道:“你把烂柯寺的屎盆子扣我脑袋上,是我欺人太甚?
你和太子不清不楚,狗打连环,强占了东篱酒肆,也是我欺人太甚?
你带人强闯火器监,想要冤枉我来个先斩后奏,将案子办成铁案……还是我欺人太甚?
别忘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你作恶多端,自寻死路,怪的谁来?”
金官儿面露困惑,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新鲜词汇,便好奇问道:“何谓狗打连环?”
青冥老太监先是下意识的掩嘴轻笑,而后想到了什么,不满的怒视了祁愿一眼,似乎是在怪他教坏了年纪尚幼的九王子。
祁愿则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的兴起,一时间忘了还有孩子在了。
祁愿小声对金官儿道:“是勾搭连环,非是“狗打连环”。是你听错了。
文狸太子虽然谋反,但毕竟是王族血脉,我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用这等污秽之词形容他们呢。
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是男人,怎么能狗打连环?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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