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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替他擦拭身子。
见他身上依旧发热,又拧干帕子敷在他的额头,片刻一换。
墨意澜就这么看着他忙来忙去,心里那点不愉快其实早已烟消云散,可嘴上偏偏不说,顾长辞又给他端来冰凉的甜汤,耐心喂到唇边,见他不肯喝,再次威胁道:“是要我用嘴喂你才肯喝吗?”
“滚开,谁要你喂!”墨意澜骂他,却还端着喝了个底朝天。
没等擦嘴,又被眼前这小混蛋亲上来,此时嘴里蔓延的却是甜味,就像亲不够一样,抵死纠缠,谁也不肯放开。
“明微,松开我……”
“不,你一定又想踢我,先生你非要和我作对么,这会还疼呢。”
“我不踢你。”
“不要。”顾长辞无赖道,“踢也踢了,咬也咬了,你就不能消消气吗?我对你如何难道你心里不知道?”
“知道,但并不影响我生气。”
“……气大伤身啊!”
“云砚与我是相识多年的挚友,我只他喜欢你,欣赏你,但我不许你喜欢他,也不许你伤害他。”墨意澜眼中流出几分无奈,缓缓说道,“自我与云砚相识,他便是个温柔又单纯的人,不曾喜欢过谁,也从未动过情,他是除了陛下以外,唯一能和我说说话的人。”
“可是,云砚自幼患有胸痹,人谁也治不好的心衰之症,京都名医皆说他最多活不过三十五岁,若能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或许能快乐逍遥过完此生,可他偏偏要入宫做个闲散文官,如今又心悦于你……”
“我只愿云砚安然无恙的度完此生,希望他能快乐。明微,你若懂我,往后应该知道如何做。”
顾长辞道:“先生你放心,我对他本就是以礼相待,绝无他心!我若骗你,就让我天打雷劈。”
墨意澜道:“我自然是信你,可就怕……”
顾长辞道:“若能和他相敬如宾做个朋友,那也算是两全之法,如若做不成,就算是伤到他,我也会快刀斩乱麻,和他一刀两断,毕竟长痛不如短痛,他迟早都会知道你我之间的事,我也不想瞒着任何人。”
墨意澜道:“那若日后见到圣女,你会告诉她吗?”
“当然!”顾长辞信誓旦旦的说,“圣女娘亲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女人,不仅会成全你我,还会让我对你负责!十里红妆明媒正娶!”
墨意澜终于笑了一声,抬起手指敲他的脑门:“少做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