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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种刺痛灼烧的感觉,让他更加清醒,如同站在火中。
他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明微回来了,不与控制的想要发泄情绪,或许是他压抑的太久,从未展现过真实的自己,一把黑色油纸伞挡在他头顶,欣喜看去,竟不是他。
“帝师大人身为鲛人,不宜在烈日下晒啊!难道,你不觉得痛苦吗?”闻初月替他把过脉,知道他的极寒体质,忍不住的劝,“这么晒下去,会成鱼干的!”
“你感受不到热吗?正值署日,我一个常人都受不了这烈日。”
“你走吧,不必管我。”
“可是,这样很伤身的,我身为医者,又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不能不劝啊。”
“——走!”墨意澜身上涌出寒气,逼的闻初月后退好几步,油纸伞也破开来,他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用灵力伤了他。
闻初月吓得再也不敢靠近,这算是真的生气了,只好收起破掉的伞离开。
痛……来自于皮肤的灼烧,他身衣衫被汗水浸透,发丝也湿湿的贴在脸颊上,恍惚间,觉得晕眩起来,不过一个时辰而已,他都克服不了。
若是,他此生还能回到南陵圣宫,定要去观潮阁看看,哪里有他的同族之人。
他还有机会回去吗?
这么多年,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又或者,他早已习惯在长平州的生活,这里的一切都让他牵绊,尤其是明微。随着越来越不适的感觉,他用一只手垫着脸颊,趴在晒得发烫的石桌上。
直到,他被一个充满力气的手掌拉起来,霸道不可抗拒的将他抱在怀中,不许挣扎,不许躲避,更不许推开。
“先生这是练得什么秘术,要在烈日下晒着?”
墨意澜心中气未消散,怎么肯与他好生说话,冷着脸,上气不接下气道:“我修炼的什么秘术,没必要和你说。”
“你若无事,就别来妨碍我!”
“你说不说,不说我亲你了!”
“可笑,只见过老子管儿子的,没见过儿子管老子的,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和我叫板了?”
“没错,不但翅膀硬,下边也硬。”顾长辞知道他这正在火头上,但好死不活的自己也是个倔脾气,这会就如同钻了牛角尖,非要墨意澜亲口承认自己在生气。
“呵……”墨意澜抬腿踢向他第三条腿,看到他疼的哀嚎,用幽怨的眼神望过来,不禁怒道,“我能让你一辈子硬不起来!”
“你……先生……”顾长辞死不罢休,扑过去抱着人亲,二人滚在草地里疯狂撕扯。墨意澜越是闪躲抵抗,他也是捕捉那薄唇啃咬。
原本冰凉的身子在烈日发热发烫,顾长辞从未见他这般勉强自己,不喜欢烈日,便不要晒,为什么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为了和自己置气?
恼了之后,墨意澜用力咬破他的唇,以为他吃痛后就会知难而退,谁料这小子并不怕痛,更加得寸进尺,血腥味在口中来回过渡交替,亲的眼前发黑,身子瘫软到再也无法反抗,呼不上气才罢休。
顾长辞坐直身子,看着倒在地上衣衫凌乱的墨意澜,他的嘴角沾着自己的血,无力的闭上双眼,看也没看自己一眼。
他将人从草地上横抱起来,大步走入寝室。
“放开。”墨意澜哑着嗓子,浑身冷热交替,果然还是克服不了烈日,寒意在体内乱窜,难受的满头大汗,“我不想跟你动手,你若再不松开,我便……”
顾长辞道:“你要如何?”
墨意澜想了想,嘲讽道:“是啊,我能将你如何?你是圣女和天子血脉,我能将你如何?若有朝一日你大权在握,该是我向你俯首称臣,瞻前马后。”
“不会有那一日!我永远都是你的明微,你也永远是我的……总之就是我的!”顾长辞将他放在榻上,褪去汗湿的衣衫,打来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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