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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光华斜照庭院,柔而不燥,一棵绿树上的两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在枝头跳跃不休。
窗下的人正素手拂弦,音符从她的指间流淌而出,似淅淅沥沥的细雨,时而又像空山鸟语的幽静,音质婉转动听,细腻优雅。
她身后的政王不禁拍手叫好:“世人只知你的萧曲绝妙,却不知你的琴艺也如此精湛。”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政王留我在此,恐怕不是想听琴那么简单吧?”
政王轻笑:“这几日你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你今日看起来精神不错。”
“政王不要答非所问。”
政王端起案几上微凉的汤药说道:“你的身子需要静养。”
琴声戛然而止,她转身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盯着他,抬手将汤药打翻在地。
带着警告的语气:“你最好不要打什么主意,他在我便在。”
政王没有恼怒,只是轻笑着:“你误会了,这只是安神的汤药。”
踏雪根本不信他,说道:“政王真的这么好心,又怎会封住我的穴道,把我困在这里?”
政王笑答:“是的,我想留住你,想留你在我身边。”
踏雪不屑一顾:“政王想多了,我是燕流风的妻子。”
政王看着她情绪激动地说道:“可我就是想,天天都在想你,我妒忌七弟,如果当初你嫁的人是我而不是他,或许我就不会那么恨他了。”
踏雪蒙了:“我不知道你怎会有这种想法,你是否弄错了,我之前并不认识你。”
政王笑了笑说道:“你果然不记得了我,没关系,我一直都记得你。”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面具戴在脸上,踏雪愣住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吃惊地看着他:“那个戴面具的哑巴是你?”
政王取下面具笑着回答:“是的,戴面具的哑巴就是我,那年我尾随太子去了边境,本欲杀他,不料被他察觉,反而中箭,遇上你让我相信这世上还有光明,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你,是你让我觉得这世间还存有美好,你让我有了希望,当你出现在皇祖母寿宴上时,我才知道你是七弟的王妃。”
他的眼眸又黯淡下去。
踏雪轻声拒绝:“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感情不能强求,你不该这么做。”
政王似要挟的口吻道:“如果你不想七弟有事,你就乖乖地留在这儿吧。”
“你威胁我?”
“那又如何?七弟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
踏雪冷冷说道:“人生天地间,终有一死,我不会向你低头,你以我威胁燕流风,我相信他也不会屈服于你,他若死了,我也会随他而去。”
政王突然暴躁起来,几乎朝她吼着:“他到底有什么好?我哪里比不上他?”
踏雪蔑视他一眼还不忘打击他一番:“我爱的人是他,他阳光帅气,大度善良,不像你,内心阴暗,心狠手辣,你们根本不是一类人,你根本不配和他比。”
“住口。”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红的眼眶咬牙切齿:“你越爱他,我偏要折磨他,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牢狱中,架子上的几盆炉火烧得正旺,照得人脸通红。
燕流风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被铁链缚住的双手都沁出血印,身上被鞭打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政王也没有放过他,他亲自抄起皮鞭,用力地抽在燕流风身上。
燕流风疼得牙齿打颤,仍旧讽刺地笑道:“难得三哥挂念,就这点能耐吗?”
政王阴鹭的双眼盯着他,冷笑道:“你我兄弟一场,何必一定要你死我活,承服于我就那么难吗?”
燕流风不屑道:“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绝不向你低头。”
政王咬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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