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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到时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燕流风不禁嘲讽道:“三哥何时有念过兄弟之情?你残害手足,逼迫父皇,还这么心安理得,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吗?”
政王厉声反问:“你就没有残害手足吗?真以为我不知道老四是你杀的?你嫁祸的手段真是高啊,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燕流风:“四哥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怨不得谁。”
政王:“笑话,你杀人还有理由,就不容别人杀吗?如今我已大权在握,杀任何人都在我一念之间,何况踏雪在我手上,你就不怕我折磨她?”
燕流风直视着他冷言冷语道:“有能耐冲我来,动个女人算什么。”
“哼,她是你的软肋,我不信你不在乎她的生死,何况她还有了你的孩子。”
“你说什么?”
燕流风突然声音高亢,他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我的女人就是争气!”
继而哈哈大笑,开心极了。
“你笑够了没有?”
政王暴怒地看着他。
燕流风停止大笑,轻声说道:“三哥越暴躁我越开心,踏雪不是个柔弱的女子,以三哥刚才的神情我就知道,三哥根本降不住她,所以三哥想要用她来威胁我,怕是要令你失望了。”
政王想起了踏雪的一番话,他们两个人竟说了同样的话,看来他们双方都很了解对方。
越是这样越令他忌妒发狂,他红着眼指捏成拳,咬紧牙一拳落在他的胸口。
未痊愈的旧伤又被他再次重击,鲜血涌出,浸染了政王的拳指。
燕流风紧握双手蹙着眉,咬紧牙不吭声,额头上青筋暴跳,汗如雨下,衣衫被汗水血液浸润。
但他仍然笑着嘲讽他:“三哥就这点能耐吗?”
政王染血的手抓住他的衣襟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就从踏雪下手,看你是否真的无动于衷。”
燕流风双眼透着杀机咬牙切齿道:“你敢动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