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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流风一下马车便看见府门口很是热闹,几辆马车停在门口,车夫从马车上扛着箱子往他府上搬。
容及见状告知他,是太子,政王和成王送过来的,都是些什么虎鞭牛鞭鹿茸灵芝仙草之类的名贵药材。
这么招摇,好像别人不知道他有病似的。
燕流风再也听不下去了,直径朝里走去。
踏雪在惶恐不安中静静地等待燕流风兴师问罪,结果燕流风并未出现。
这本来是好事,但令她更加不安。
一连几天,燕流风闭门谢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关在房间。
踏雪最终忍不住要去一探究竟,她担心燕流风的身体,也想去道个歉。
在日落时分她终于推开燕流风的房门。
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掀起惟帘,床上竟空空如也,人不在屋内。
“爱妃找我吗?”
踏雪一惊回头望去,燕流风如守株待兔已关上门插上门闫。
她慌忙解释道:“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道歉有何用?所有人都认为我燕流风不行,我已没脸面见人。”
“我可以去澄清。”
燕流风含着令踏雪琢磨不透的笑:“怎么澄清法?有人信么?”
踏雪想了想,好像也不合适。
又问:“那你想怎么样?”
“现在只能向爱妃证实一下,我究竟行还是不行。”
看他一步步走近,她甚是紧张。
其实燕流风这几日不出门,就是等她来自投罗网。
她后退几步,燕流风越走越近,她紧张得结结巴巴地喝斥道:“你,你别过来。”
燕流风目光灼灼:“我偏要。”
踏雪:“你再上前我对你不客气了。”
燕流风:“你敢。”
她指间露出斜风细雨:“你看我敢不敢!”
燕流风面无惧色,他带着一抹邪笑步步向前。
倒是踏雪战战兢兢向后退,跌坐床沿,燕流风趁机扑了上去。
她手中的斜风细雨刺向他,他抬手挡住,捉住对方手腕,踏雪抬腿屈膝一顶,燕流风早已防备,一脸的坏笑:“上次已用过这招,怎么,没有新花招了?”
她伸腿出招,两人敌进我退,见招拆招纠缠不清。
最后燕流风被她拍出一掌,不由得退后几步,痛苦地捂着胸口。
踏雪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扶住他,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当看到燕流风笑面含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想要退后,但燕流风没给她机会,揽过她的腰,将她抵在柱子上封住她的唇。
她感到气喘不过来,离开他的唇立刻又被堵住,反抗却遭他搂得更紧,吻得更狠,她渐渐地全身发软不再反抗。
燕流风横抱起她,唇齿相濡不离,走进惟帘,步入罗帐。
疯狂的一夜缠绵,直到声音嘶哑筋疲力尽。
燕窝炖枣,雪梨百合莲子羹,鹿茸枸杞鸡,海参甲鱼汤,每天不重样地端到她面前。
踏雪看着面前的银耳雪燕羹,紧皱眉头。
“滋阴补气润喉对嗓子好!”
燕流风的这句话萦绕在耳。
他日日留宿紫雅居,精力旺盛,已不满足只在床上,地板上,软塌和梳妆台,都有他们激情的喘息。
踏雪觉得自己已被他调教得像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羞怯的要拒绝,燕流风总有办法让她配合,想起来都脸色发烫。
忍不住质疑他:“你怎么会这般熟?”
燕流风一脸坏笑:“以前在宫里,看过一本春闱秘事图的***,后宫好多女人都看,我好奇也看了。”
他又补充一句:“不止我,小玉,灵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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