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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月........”踏雪轻唤她。
冷玉扶额叹息一声道:“我顺路,送她回去。”
马车内燕流风不止一次地问踏雪,究竟怎样说服敏月,还与她姐妹相称,踏雪只笑而不语。
另一马车内,醉醺醺的敏月红着脸,神情迷离地倚躺着。
她闭着双眼,微蹙着眉,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说什么,她突然睁开眼,迷糊地问道:“七哥呢?七哥去哪了?”
冷玉说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喝多,我要去看七哥。”
说着便挣扎着坐起来想往窗外爬,冷玉制止她哄道:“他和誉王妃都回家了,你去不合适,乖乖地回家去。”
敏月突然笑了,笑得怪异又别扭地对冷玉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说出去哦”。
她嘴巴微动的,冷玉没听清她说什么,她带着酒气凑近冷玉的耳朵。
“什么..........不行.......”
冷玉听得莫名其妙。
翌日,还未到午时,皇上的宦臣刘公公来到誉王府,告知皇上要召见他。
燕流风走在大门口就碰见冷玉,似乎有什么心事。
刘公公见状忙拦下冷玉,带着憨厚的笑容道:“皇上也召见冷侯爷,遇上了就一起走吧。”
上马车后,看着满腹心事的冷玉,他斟满茶盏递给他,问:“看你心事重重的,出什么事了?”
冷玉看他还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欲言又止。
燕流风笑道:“吞吞吐吐,不像你的性格!”
冷玉一本正经说道:“我昨晚送敏月回府,她和我说了一句话,到今天早上我才明白过来,你想听吗?”
燕流风被他的表情怔住了,问:“什么话?和我有关吗?”
冷玉清了清嗓子,盯着他低声道:“王妃说你不行.........”
须臾间燕流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突然想起来敏月的变化,想起那日她气势汹汹地绑了踏雪,没痛下杀手还亲密无间。.
一直想不通的问题现在只有一个答案可以解释,踏雪让敏月看了手臂的守宫砂,便推脱是他燕流风不行,引的敏月由愤怒转为同情。
怪不得敏月的表情总觉得怪异,一定就是这样。
众多理由可以编,为何偏偏是这个?
我不行,我哪不行了?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燕流风在心底质问又咆哮。
他血液翻腾,手中的空茶盏被他捏成齑粉从指间流划落。
冷玉见此便安慰他:“你大病初愈别激动,可能是我们想多了。”
燕流风按耐心中的怒火小声道:“可能是我想多了。”
顿了顿又说:“我觉得我父皇召我进宫就与这件事有关,但愿真的是我想多了。”
在御书房门口,七八个御医成排地等候在门口。
燕流风和冷玉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刘公公的带领下,两人踏入御书房。
没料到的是月灵犀和公孙无束也在,他两都站在下面低着头不语。
燕流风和冷玉躬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安。”
“玉儿见过舅舅,舅舅万安。”
皇上正翻阅着奏章,见此也没抬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七,身体不好,怎么没也听你提过?”
燕流风忙解释道:“儿臣身体健壮没毛病。”
皇上放下奏折,瞅得他问道:“朕怎么一大早就听到你的风言风语,难道是空穴来风?”
“儿臣不明白!”
皇上面露不悦:“有病就医,不明白现在就整明白,宣御医进来!”
燕流风心里咯噔一下,果真怕什么来什么。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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