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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雅居外墙高深,墙下草色葱翠,花枝鲜艳,都铺上了黄昏橘色的余晖,显得柔和明媚,和谐自然。
冷玉持扇敲响紫雅居棕色的木门,门内无人应声。
迟疑片刻,又准备伸手再敲,木门嘠吱的一声被人打开。
冷玉似乎被门内之人惊艳到了。
只见一位身着紫色花罗衣裙的姑娘站在他面前,一半秀发高扎垂于脑后,戴浅色花珠,玉兰耳环,一半长发如瀑布自然散落披肩,面容清秀,眼眸清亮且顾盼生姿,在橘色的黄昏下明丽动人。
两个人影长长的拖在地上,似乎时光停滞,人也静立不语。
一向洒脱的冷玉,近几日的无时无刻不在煎熬与抓狂,寝食难安,思念如影随形,若一朵娇花被风吹雨打,满地残枝殷红。
在这一刻终于放下心来,心情明媚。
绯烟略带腼腆地噙着笑意看着冷玉,冷玉的腿已挪不动半分,还呆呆地立在原地凝视着眼前人。
一直想象如果绯烟穿上罗裙,披拢长发会是什么样子。
今日她真的站有在眼前,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心早被勾走,没了灵魂。
“绯烟,你好美!”
月灵犀走上前和冷玉并肩,不吝啬地赞美道。
公孙无束在身后揽住他俩的肩膀,用折扇遮挡他俩的视线说道:“虽然很美,但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你们两个这样盯着姑娘看不觉得失礼么。”
冷玉回过神,舒心一笑。
真诚地冲他俩说道:“灵犀,无束,谢谢你们。”
月灵犀不以为然地回答:“无趣。”
公孙无束也说道:“确实无趣,什么时候变得你这么婆婆妈妈了?”
冷玉感激地回望他俩:“我可是发自肺腑之言呐。”
月灵犀笑着:“好了,我们兄弟间何须多言感谢两字。”
他与公孙无束一前一后进了紫雅居,冷玉还立在原地。
“你,不进来么?”
绯烟含蓄地凝望着他细语道。
敏月拉着女扮男装的踏雪进入了不夜阁,虽然踏雪是极不情愿。
但敏月兴致勃勃,想去看看燕流风他们几人经常陪酒的姑娘,确实与一般风花雪月场所的姑娘不同,艳而不妖,媚而不俗。
一进厢房,几个姑娘看提酒盏徐徐走来,各种风情含笑着相伴左右。
踏雪被女子一搭肩便浑身不自在,敏月倒大方许多,她搂着一姑娘的肩又说又笑,推杯换盏,勾肩搭背好生暧昧。
只见她豪爽地从怀中掏出几沓银票,扔给几个姑娘,姑娘们眼睛发绿,笑盈盈地接过银票后就退了出去。
踏雪:“你可不像是第一次来?”
敏月听了哈哈大笑:“我经常来此找我哥,见惯了,所以知道怎样哄姑娘开心,但真正来喝花酒还是第一次?”
“你刚才和姑娘们说了什么?”
“我叫她们把誉王,冷侯爷,公孙公子和月公子平时喜欢点哪几个姑娘通通叫过来我这陪酒。”
但过了好一会,门口安静的竟一个姑娘也没来,踏雪打趣道:“是我两魅力不够,还是嫌我们太寒酸了?”
敏月的暴脾气一蹭而起,她重重地将杯盏落在桌上,便向门口走去。
踏雪问:“做什么去?”
“砸场子!”
她赶紧拉住敏月阻止道:“稍安毋躁,姑娘正陪客,哪有你说来便来的。”
一间厢房里,轻纱幔帘处,灯火如昼,几个姑娘正踩在红色地毯上,身姿妙曼翩翩起舞。
燕流风和月灵犀正手握杯盏,倚靠在红木榻上,正欣赏着舞姿。
冷玉和公孙无束则倚靠在另一张红木榻上,两人碰着杯盏自斟自饮。.
这时敏月推门直奔而入,跳舞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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