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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风听着高长月的话,垂眸抿了下唇角。
当年年少,从未踏足过官场,未见识过世间险恶的他,一心只想远离宫廷,离开这座人间炼狱一样的皇宫。
原想着只要当众逼的赵甄无话可说,给不出反对意见,他便能凭借宗亲大比的东风,飞出这座牢笼。
若是换成现在的他,也定然不会再冒那种险。
高长月接着道。
“朕知长兄从小机敏,兄弟几个万分为难的诗词文章,长兄却几乎可以过目不忘,兄弟们学不会的武艺招式,长兄练也几乎是手到擒来。
自注意到长兄你天资过人,朕是既喜悦,又心痛。
喜悦的是漫漫长路上,朕终于不用一个人硬撑苦挨,心痛的是——暗无边日的深宫里,只有废物才能生存。”
一席话,让兄弟二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但并未接触过宫廷的朱欢欢,却满头雾水。
“能不能不要打哑迷?”
三公主安抚的帮忙解释。
“赵甄这人,凭借家族势力,不但在前朝呼风唤雨,后宫中更是只手遮天。
后宫妃嫔但凡不肯唯她马首是瞻的,几乎没有一个好下场。
就算与她同一阵营的,才学样貌也没有一个出众的。
父皇共七个孩子,赵甄生的二皇子早早便夭折了,如今,长兄被贬为军奴,险些丧命。
本公主因是女儿身,得以免去了纷争。
五弟从小资质平庸,又得母族一力争取,才得以比长兄更早的,分了块并不富裕的封地,出宫去了。
六弟倒是聪慧娴静,可惜从小缠绵病榻,前不久又因调查自己的缘由,被赵甄设计处死了。
老七还是个娃娃。
所以整个后宫中,除了赵甄一力庇护的这个畜牲,和本宫这个同胞姐姐,没有其它势力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这畜牲荒唐至此,还能稳稳登上皇位的原因。”
“所以,三公主你一早就知道陛下的安排,一直在暗中帮衬?”
三公主看了终于参与话题的***一眼。
“并不,这小畜生从未告诉过本宫任何事,本宫是今日才知。”
“陛下,微臣想同您求证一件事。”
“难道公款贪墨案,朕帮你帮的还不够明显?”
高长月一语中的,***把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当年辞官前那场大案里,他只知一直有人暗中帮忙,不然当时那样大的风波,早把他卷进官场的激流里,搅的连渣都不剩。
当时也猜想过,这股不愿露脸的势力究竟是谁,但始终没敢肯定,竟会是他。
毕竟四皇子臭名昭著,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贯穿始终。
“甭感激,朕帮你只是为了帮自己,毕竟你干掉的那些人里,大部分都是赵氏的鹰犬。
反倒是朕要谢你,这些年,你顶着陆吊吊的土匪名号,帮朕处理了不少明面上不好下手的渣宰。
不过你倒是该好好谢谢三皇姐,要不是冲着她,后面你干那些事,朕可没打算替你兜着。
毕竟想要在赵甄面前替你隐瞒身份,还真是挺难的。”
“微臣谢过陛下。”
***垂眸行礼,心下五味杂陈。
他自问把身份隐藏的够好,自辞官离开江都,一直都以***的名号在外游历。
这副面孔,也就只有在献城蛰伏了几年之后,才以“胡大夫”的身份出现。
且只有军中这几位认出过他。
他也曾担心过,一朝事发性命难保,虽从查处军款贪墨案时开始,他早知自己已身入刀山火海,危险重重。
这些年四处游荡,惩处贪官污吏,干的也都是刀头舔血的事。
但危险只像利剑,悬在头顶,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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