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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兄醒了?”
帘子挑开,众人的目光齐齐射过来。
高长月缓步到榻前坐下。
“身体恢复的可还好。”
“不知长兄可还记得,小弟在父皇灵前的话?”
“一个将死之人,还有机会带孝,送父皇出城。
日后想起,可不要忘记小弟对兄长的这份恩情。”
这话刺耳锥心,高长风自然记得,冷眼与对面的人对视了半晌,才缓慢开口
“谢陛下开恩,许罪奴为父皇带孝送灵。”
三公主抿了口茶水。
“窝囊废。”
***拉了三公主小声嘀咕。
“什么窝囊,老高现在只是个军奴,日后还想留活路,谋前程,他跟皇帝较个什么劲呐。”
“那你呢?一个招安的土匪,跟公主较个什么劲?”
“我……”
***被噎的说不出话,只能默默咽了这口气。
高长月呵呵一笑。
“提起这个,倒也不是特意要皇兄的答谢,只是与某人发生了点误会,恳请皇兄直言对质,还朕清白。”
屋内无人言语,等着高长月的下文。
“皇长兄自小在宫中长大,定然对赵甄的行事作风无比了解。
大可用心想一想,这次你回江都,赵甄处处作难,恨不能将皇长兄杀之而后快,皇长兄又是怎么一次次脱险?
活着离开,平安回到北境的?”
朱欢欢反驳。
“赵甄折磨他多年,次次凶险,又有哪次真的要了他的命?”
高长月从容道。
“在宫中的十几年,皇长兄对她,对皇位来说,都无威胁。
赵甄也并不是跟长兄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想通过折磨长兄,刺痛父皇而已。”
高长风并未反驳,的确,他和赵甄并无什么瓜葛,但赵甄却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从小极度刁难。
并且每次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时候,都要拉着父皇一起过来“看戏”。
偏偏父皇并无实权,处处受他赵家压迫,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只是心若油煎,无法施援。
赵甄素以如此折磨父子二人为乐趣。
“但如今,父皇都已驾鹤西去,赵甄还留着长兄有什么用?
何况赵甄一心想扶朕上位,长兄这个皇长子的身份,对她来说只能是个阻碍,再无丝毫用处。
何况又在继位的节骨眼儿跑回去,能平安到达江都都是不易,更别说还要活着回来。”
高长风并未否认。
“所以陛下在罪奴回江都的路上,早早派出一批杀手。
目的并不是取罪奴性命,只是为了提醒我们,小心防备?”
原来回江都路上,高长风虽然看上去失魂落魄,但也并未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朱欢欢接道。
“这么说来先皇驾崩那天晚上,你突然冲进寝殿并不是报复他,只是想抢在赵甄开口发落前,让人把他关押起来,避免赵甄直接将他处死?”
话虽说得过去,但也太过牵强。
高长月并没直面回答朱欢欢的问题,只叹了口气。
“朕总要先保全自己,再顾得其他。”
这事高长风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因为他弟弟这救人的方式,倒也不是第一次用在他身上了。
记得从前在宫里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江都出奇的下起了雪,他被赵甄罚跪在殿外。
化雪的天气。
中午,膝盖下的雪被体温融成水。
夜里,水又冻成冰。
高长风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已经凝成了冰碴,冰碴又刺穿血管扎进皮肤,酥酥麻麻的刺痛。
第二日一早,赦免的消息还没传来,高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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