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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养女干!”
“姑息养女干?”周颠纳闷重复,“可刚范右使说了蒙古女子有不少嫁给了本教兄弟,就算是姑息养女干,也不会是教主一人的事啊?”
“说什么大实话呢。”杨逍轻笑,其他法王、五散人也跟着轻笑起来。彭莹玉道:“不然这样如何?反正赵姑娘的身家我们早已查清,其他嫁入明教的蒙古女子,我们也查查如何?”
“好像不错,这样我们也能知道要提防谁。”周颠点头。
朱元璋听的脸色不佳,他身后的一干将领也面如土色。毕竟即便朱元璋的妻子是汉人,但今天在场有不少的义军兄弟,确实如范遥所言,在这场战争之中成家立业。如今真要彻查,难免导致人心惶惶家庭失和。
汤和急道:“请教主、杨左使三思。如此行事,会动摇军心的!”
“查也可,不查也可,教主怎么看?”杨逍问。对他来说,不管查不查都不是他的事,而是范遥的事。而且杨逍相信,当范遥收到这消息,定已让暗部私查身家,若有害属实,便会直接排除害虫。不必台面上挑明处死,而是搞成意外身故,这样连理由都不必说,省事。范遥从来都是将事情在抬面下处理掉。
“罢了。都是些孤苦伶仃的妇孺,不必为难。”张无忌抬手打断两方的对峙,叹了口气,对朱元璋道:“朱大哥,明教决心造朝廷的反,是说什么也不会变的。但我们只盼将蒙古人赶回大漠去,请他们回自己的老家,不到中土来占我汉人的江山土地,不把我汉人当作奴隶还使用欺压。明教是『赶***』,不该是『杀***』!外人若怀恶意便赶回老家去。”
张无忌起身。朱元璋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赵敏,已让他心生不悦,气息一冷,神情含愠,目光威严扫过一众义军,冷声吩咐:“杨左使,酒来。”
杨逍立刻呈上一杯酒。
张无忌举起酒杯,不怒自威,高声道:“诸君,在下张无忌才疏年浅,承蒙诸位好意与不离不弃,幸而暂代教主之位,与诸位同生共死,共谋大业。今日,诸位虽对在下的决定有所疑虑,但在下愿以性命担保,赵姑娘既说了随我做事,我也承诺与她生死相随,我今日若叛她便是大义不道。日后,敞若张无忌真看错了人,诸位弟兄受到赵姑娘亲手所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大伙弟兄还信得过我,便共饮此杯。从今往后,此事不可再提!”
语落,张无忌仰头,手中酒一饮而尽,杯盏碎落,在地上发出誓言的鸣响。
义军众将领被张无忌的威势所摄,纷纷仰头饮酒,接下誓言。明教高层这边也跟着喝下了誓约之酒。朱元璋见先机已失,杨逍等首脑们更不可能与张无忌对立,只得作罢,认了这一回败,将苦涩之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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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遥从宴客酒楼离开后,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连自己怎么回到分舵的都不清楚。
他正要准备听从张无忌的指令回房待着的时候,正巧跟正要出门的君沁撞上,君沁一眼就察觉了范遥的失常。
“遥?怎么了?发生何事?”
范遥反应慢的察觉是君沁在跟自己说话,下意识的扬起微笑,却难看空虚的让君沁皱眉。见范遥真不对劲,君沁连忙把范遥拉进房里。
“遥?发生何事?”
“我没打算惹教主生气的。”
范遥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一句。君沁虽不明事情缘由,但也知道范遥自己踩了绝不能踩的禁区。
“遥,教主骂你了吗?还是指责你了?为何你会觉得他生气呢?”
“明教教规,不得杀伤教众。我虽没把朱元璋杀死,但确实是伤了他。”
“伤重吗?”
范遥摇头,“不过是小小的割伤。我本意是要给他一个警告的。我有记得教主说不能杀,我有记得,但──”
范遥实在不愿回想当时张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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