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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明教高层那方见怪不怪,看来都是知情人士。是听说过光明左右使同气连枝,但可没想过他们竟会如此行事,难怪这么多年以来,没人清楚光明右使为何人。
而朱元璋听说过范遥喜怒无常任性至极,除了教主外无人能管,眼下要是张无忌不开口救他,他的命就是直接在这里交出去。而且他也听说过范遥的手段有多高明,他能将自己的死整成一场意外,要是他动手了,恐怕此时也在场的汤和、邓愈也得跟着赔命。
因为不见朱元璋答话,范遥眼神冰冷,泛起嗜血微笑,匕首往朱元璋脖子压去,浅淡地画出一条血痕。
看从来都只动口不动手的范遥这回动了手,大家都知道他是真起了杀意。恐怕是忍不了朱元璋的不敬之举。
汤和、邓愈见着心急,却也不敢动手。
毕竟此刻的范遥,冰冷,无情,本该流灵的杏眼双眸此刻空虚死寂,往常都是温和清雅的神情,此刻看不出一丝温度。
这,是已将手里之人视为死物了吧?
张无忌突然意识到范遥此刻的状态跟他在牢房办事那时非常相像,不禁担忧他会不会忘了不能杀朱元璋的约定,又看到那匕首已划出血来,连忙厉声命令道:“够了!范右使!住手!今日在此,你不得杀伤在场任何一人!”
范遥整个人顿住了,张无忌这一声,让他觉得全身的血都凝固了,异常心寒,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张无忌,却没法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所以然。
阿,做过头了吗?教主生气了?
我没这意思的。
范遥轻轻将匕首移开,停了一下,轻声在朱元璋耳边留下一语,这才撤手离开朱元璋身上,走回张无忌身边。
张无忌其实并没有多怒,但他也清楚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当下冷声问他,“教规,你还放在眼里吗?”
范遥低着头没有回答。当他没办法判断教主心情的时候,他便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范右使,你杀伤教友,违反教规,该当何罪?”
此罪严重,应不可宽待。范遥垂首跪下,乖顺回答,“随教主处置。”
杨逍轻拍张无忌的手臂,微幅度轻缓摇头,示意他现在不是处理范遥的时候。
张无忌盯着范遥看了一会,说道:“你退下,先回分舵待着,我晚点再去处理你。”
“是。”范遥应了一声,起身后给张无忌行礼,又看了杨逍一眼,其他人连个视线都不丢,转身离开。
他的神情依然不好,可能还比他威胁朱元璋时更糟糕几分,但张无忌跟杨逍都没那心思去处理。虽然担心他,但眼下还是收拾范遥闹出来的摊子比较重要。
范遥离开后,张无忌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向朱元璋说道:“今日兄弟们都在这里,我便说清楚。驱赶元室,我志不变。娶赵敏为妻,我志亦不变。赵姑娘虽是蒙古女子,但早已脱离父兄,她对我说得清清楚楚,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甚么,她也干什么。”
杨逍看朱元璋还是没说话,猜出范遥一定给他点了穴,轻拍桌子,随手挥出几个小酒杯替他解穴。
重获自由,朱元璋摇头道:“难道郡主娘娘事到临头,也肯大义灭亲,手刃父兄吗?”
杨逍真心佩服朱元璋的胆量,方才被范遥那番胁迫,他竟然还敢继续质问张无忌。
“朱元璋,汝阳王与王保保是阁下该专心对付的敌人,你难道会让那『事到临头』发生?该杀汝阳王与王保保的人是你、是明教义军、是任何一个明教教众,不可能会是赵姑娘。你当我们明教全没人了,看不住一个赵姑娘?况且会需要一名女子的帮手,那我真怀疑你是如何攻城略地。”
杨逍的反讽,让朱元璋气的老脸一红,“莫非杨左使要日日将赵敏炼在身边监视吗?!还望教主以大局为重,绝不可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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