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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杖客意识到他们俩个应该是没认出韩姬是谁,便稍微松了口气,想着要先把两人打发出去,
「解药?什么解药啊?」
「我和苦大师不知怎么搞的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
「你酒喝驴肚子里去了吧,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中了毒呢!再说了,十香软筋散不是在你那保管的吗?」
「我也是莫名其妙!我们四人在吃肉喝酒,突然全中毒了!」
鹿杖客看一边的范遥靠着门勉强站着,手语也是说着解药,突然间对自己师弟的胡涂行为也有点对不住他,「好好好,你们外边等一下,我给你们取解药。」
鹿杖客一边说,一边把范遥拉开门边,另一手拉着鹤笔翁准备把两人都推出门,结果似乎是用劲过猛,范遥绊了一下,直往鹤笔翁那摔去。
两个人倒成一团,范遥顺便给鹤笔翁点了后心的「魂门穴」,使他一时三刻之间,全身软瘫,动弹不得。
「你!」鹤笔翁惊愕。
「啊?」鹿杖客还没注意到异常,他正要把范遥拉起来,突然被范遥反手一扣,点穴定身,压到了椅子上坐下。
范遥这点穴手法他前世跟他大哥学的,不用内力照样让人动弹不得。
做完这些,范遥快步走去床那边,看着床上的躺着的韩姬,啧啧一笑:「鹿先生,你把王爷爱姬藏在这,你说我是要去向王爷告状呢,还是去向郡主告状?」
他这一开口说话,玄冥二老登时惊得呆了。他们和范遥相识已有十余年,从未听他说过一言半语,一直以为他是天生的哑巴。范遥甚至还在教赵敏手语的时候,强迫他们也跟着学。
鹤笔翁愕然道:「你会说话?!」
鹿杖客倒是比鹤笔翁想的多,「原来苦大师并非真哑,十余年来苦心相瞒,意欲何为?」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不说话也没什么大原因,就年少轻狂时被人伤透了心,得了高人建议修练闭口禅。这一哑,便哑了二十年,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开口,可偏偏让我撞上了你的事,我忍不住想帮你啊,鹿先生。」
「帮我?」
「王爷察觉了你对韩姬图谋不轨,命我暗中监视你,真没想到我竟能意外捉女干在床。不过无妨,咱们俩商量商量,这事我帮你掩盖下去。」
「哦?怎么掩盖?」
范遥把三毁四催叫进门来,他俩一进门,范遥便直接点了他们死穴,出手之快认穴之准,让玄冥二老都暗自佩服。
「这件事情你自然是不会说出去,你师弟也会帮着你,这两个人我点了死穴碍不了事,而我,出了这个门依旧会是个哑巴,放心,我不会跟郡主提起这事。」范遥指着床上的韩姬道:「至于娘娘呢,我倒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法子干净利落,把她跟那二人一起杀了,我再跟王爷说遇上了他们的***,为了给王爷出气,将他们宰了。那另一个法子是由你将她带走,好好隐藏,以后是否泄漏机密,瞧你自己的本事。」
鹿杖客想韩姬这等丽质天生,倘若一刀杀了,当真可惜之至,再来,他知范遥一定是必有所求,他们兄弟俩很清楚范遥不是这么良善之人,更不用说范遥都对他们出手了,表明来者不善,便说道:「苦大师,你还真是深思熟虑阿,想得这般周到。但你定了我兄弟二人,怕是有所求吧?」
「喔,确实有。来,闭口不语太多年,不甘寂寞,你们听我说下这往事,我不说不愉快。千万别说出去啊。」范遥过来坐下,开始说他那根本不存在的风流韵事,「莫约二十年前吧,我遇上一名女子,府上姓方,长的清秀脱俗,我跟她有了一段情,哪知这方姑娘是个势利之人,当年我们有了关系后,我想娶她,我特别去寻了她梦寐以求之物前去做聘礼,但方姑娘取走了我的聘礼,却将我拒之门外,甚至我们的女儿,她也不肯让我见上一面,也不让女儿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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