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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喝吧他放弃了,自己手上这碗端起来,干脆就直接敬他们了。看着他们也喝下这碗酒,范遥不动声色夹肉吃。
那酒放了张无忌调配的麻药后,味道更为香醇,让几个人爱不释手,范遥把那酒让给了他们,正准备拿别的酒斟满酒杯,便听到三毁四催一个说肚子不对劲一个说好像中了毒。
范遥动作顿了下,表情不对的放下酒,看向坐对面的鹤笔翁,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范遥晃着身体来道鹤笔翁面前,手在鹤笔翁眼前挥了挥,看鹤笔翁看向自己后,便打了手语道:〔那个毒药是在你身上吗?〕
就算没有明白的表示,但鹤笔翁知道范遥口里的「那个毒药」指的是十香软筋散。之前范遥有抱怨过不知道十香软筋散的手语要怎么打很麻烦,赵敏那时候笑回就打「那个毒药」就好啦简单省事,而且我们也没别的毒药需要特别提出来嘛。所以一直以来范遥都是用那个毒药代称十香软筋散。
鹤笔翁现在也是感觉筋骨酸软,提不上气,见范遥这么问,便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苦大师,你误会了。我没下毒,我自己也中了毒。一定有女干人在暗处搞鬼。」
〔我筋骨酸软,提不上气,这只有那个毒药才有这效果,而那个毒药只有你们兄弟才有。〕
三毁四催虽然看不懂范遥手语,但看范遥的反应跟鹤笔翁的话,再加上身体的感觉,他们也能猜出他们可能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两个人内心一慌,便七嘴八舌的跟鹤笔翁哀求。
鹤笔翁想着自己确实也提不上真气,恐怕是真是中了十香软筋散,再看范遥要撑着桌子才站得稳,脸色不佳,神色间更带着有恼怒慌张之态,便信了范遥也中了毒,说道:「苦大师,我当你是兄弟,又怎会下毒害你──」
范遥脚步踉跄,摆摆手要鹤笔翁别说了,手语简单两个字:〔解药。〕
鹤笔翁点头,「对,还是先服解药吧。解药在我师兄那。随我来吧。」
范遥步履蹒跚的跟上,有时候踩不稳还抓住鹤笔翁让他扶,看着鹤笔翁的眼神很是怨怼。鹤笔翁见了他这等支持不住的神态,心中又是不好意思,又有点高兴,想着这苦头陀武功底子是极高,只是一直没机会跟我师兄弟俩较量个高下,看他中毒后这等慌乱失措,内力是远远不如我们了。
这能赞是范遥演的好吗?不,范遥没演,那脚步踉跄步履蹒跚全是真实反应。这人仗着自己有冰线蛇跟小墨蛇,张无忌配的药是没吃下去,倒是让冰线蛇把他内力将近全封了。
两人走到宝相精舍门前,靠南一间厢房是鹤笔翁所住,鹿杖客则住在靠北的厢房中,只见北厢房房门牢牢紧闭。鹤笔翁上前去拍门急叫道:「师兄!师兄!赶紧开门!师兄!开门!」
门里传出鹿杖客的声音,「有什么重要事?我正在练功,别打扰我!」
「你大白天的练什么功,我有急事,快开门!」
「有什么急事啊?」
范遥看鹿杖客死不开门,料想韩姬一定也在里面,干脆一个脚步不稳,直接把门撞开,两人一起跌进去,还好及时扶到桌子,没真跌到地上。
鹿杖客原先站在床前,听得破门之声,当即回头过来,一脸孔惊惶和尴尬之色,看到他俩狼狈进门,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纳闷。
「你俩做甚呢?」
「你半天不开门,练哪门子功!」
范遥看一下鹿杖客身后的床榻上躺着姑娘,表情微妙,手语问道:〔双修?〕
鹿杖客这真是尴尬了,「她、她自己就躺我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范遥眨眨眼,点头,〔不,不用解释,我懂得──〕
鹤笔翁也懂自己师兄的风流,「你不就是睡个姑娘嘛,睡姑娘也叫练功吗?哎不管了,解药,先把解药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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