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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的时候。
少有人知道花祭喜欢梅花,阿南是其中一个。
他突然醒悟,那盒子里的东西,都是对小姑娘来说极为重要的人送的,段澄的手持,阿南的手串,和他送的银簪,齐了。
前段时间城堡遭受吸血鬼猎人围攻,他不得已受了伤,昏迷的这段日子,他虽然不知道花祭一个人都做了什么,但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也能猜到。
她独自瞒着所有人,偷偷藏了一个计划,然后又独自一个人,侵入吸血鬼猎人的阵营,吸血鬼猎人一族尽数剿灭。
他三言两语总结完花祭这段时间做成的大事,却无法想象她究竟顶着多少压力去做成了这件事。
换做是他,他都不一定能够在自己重要的人受伤昏迷又或是被敌人抓走失踪这样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地执行自己的计划。
想来她醒过来后情绪崩溃也是有原因,那些无助的日子里,她一定已经把冷静这种东西耗光了。
那日如果不是因为花祭受伤实在太严重,受到身体感应的他被强行唤醒,他真的无法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可他还是来迟了,她还是落得个一身的伤,差点倒在那片废墟和敌人的尸骨之上。
她为他将吸血鬼猎人灭族,她是他和整个血族的救世主。
但一想到花祭身上的伤,和那把插在她心脏的刀,泯魂北里的心脏就跟着疼得要命。
他心疼得简直无法呼吸,本想待她醒来后要好好惩罚她一番,可没想到她一醒来,就吵着闹着跟他说阿南不见了。
如果阿南真的出什么事,他很担心花祭会崩溃。
现在只能祈祷阿南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回到花祭的身边。
花祭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到了晚上,这次清醒,她已经不再吵闹,而是木然地躺在床上,除了睁开眼睛,一动也不动。
泯魂北里守在她身边,发现她醒了,连忙抱住她关心道:“还疼吗?”
像是没彻底清醒,花祭反应了两秒才回过了神,然后笑了一下,苍白着脸回答泯魂北里的话:“不疼。”
因为是替你报仇,所以不疼,因为成功了,所以再疼也值得。
明明落了一身的重伤,嘴上却仍然说着不疼,泯魂北里的喉咙紧涩得要命,鼻子一酸,瞬间哽咽:“你说谎。”
他将脑袋埋在花祭的肩颈上,心脏痛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察觉到男人的异常的情绪,花祭一下便慌了神,慌忙轻拍着他的头温柔安抚:“怎么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还委屈上了?”
语气就跟哄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