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泯魂北里此刻就是一只患得患失的可怜小狗,花祭永远也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再次失去她。
失去她的滋味他尝了太多次,痛得他刻骨铭心,他再也不要失去她,一次也不要。
泯魂北里埋在她肩颈上掉了几滴眼泪,回过神来后觉得丢人,耍赖似的不愿意起来,像个无理取闹又爱撒娇的小孩子。
湿热的液体沾到皮肤上有些痒,但花祭不敢挣脱,她知道此刻泯魂北里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她无法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特别会宠人的男人在一起太久了,花祭感觉自己都从他那儿学到了好多哄人疼人的方法。
花祭心里觉得好笑,手却非常诚实地摸着他的脑袋,耐心等着他恢复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带着水汽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你背着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花祭释然地叹了口气,道:“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一个人去剿灭吸血鬼猎人,应该是她人生中做过最危险的事了。
“你要我说你什么好,”泯魂北里抬头,红着眼睛看向花祭,语气中带着轻微的责怪,“你总是这样,总是一个人扛下所有,花祭。”
他说着说着,突然十分严肃地叫了一声小姑娘的全名。
花祭恍惚了一下,弱弱回应他:“嗯?”
泯魂北里撑起身子凑过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花祭苍白的嘴唇:“多依靠我一点,好吗?”
“我有在依靠你啊。”
正是因为她有在依靠他,所以才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狂奔下去找到他,告诉他阿南被抓走的事情。
泯魂北里知道花祭在说什么,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阿南了,他一定会没事的。”
其实这话说出口,他心里也没底。
花祭苦笑了一下:“安零谨说,阿南会自己回来找我。”
“找你为他报仇?”泯魂北里回想起花祭说过的话,不解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花祭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看出了她还是心事重重,泯魂北里低下头继续亲她,强行转移她的注意力。
两个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亲近,心里的火苗一点就燃,但很无奈的是,他们都有伤在身,实在不便做剧烈运动。
***烧得两个人身体都滚烫,差点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泯魂北里从她身上翻过来,躺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
花祭深知在这种时候这家伙不可能对她做太过分的事,故意撩拨他:“喘成这样,行不行啊你?”
女孩子的说话声有点轻哑,也带着点喘。泯魂北里失笑,也不知道是谁喘得更厉害。
忍住不去跟小姑娘闹,泯魂北里故意凶巴巴地撂了一句狠话:“我等着你伤好的那一天。”
花祭顿时就不说话了。
见状,泯魂北里只觉得好笑,靠在她消瘦的肩头闷闷笑了好几声。
花祭听不得他这种低沉的撩人的笑声,听了耳朵直发热,二话不说就要伸手将他推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花祭经历了这一遭,总有一种死后余生的错觉。
她被泯魂北里抱着躺了许久,迷迷糊糊之间差点又要睡着,她突然不安起来,紧紧搂着男人的腰,眉头拧成一团。
察觉到怀里人的异常,泯魂北里赶紧低头看她:“哪儿难受?”
花祭摇摇头,沉默半天,虚着声音问了一句:“我们能过上平凡的生活吗?”
听到她这话,泯魂北里又是一阵心疼,他深呼吸了一下,觉得自己情绪波动不明显后,才开口回答她:“会的,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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