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虽然看起来是弟弟吃亏了,白之景还是当先就问候徐青青,“徐姑娘可有受伤?”
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你先给他看看……”
自己做的错事就要认,徐青青声音低下来,无比歉疚,“他妖丹好像被我打裂了……”
手指紧张的攥起,她小心地觑着白之景的神色,却见他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安慰她,“无事,不是你的关系。”
他踩着雪走到白之路的面前,两兄弟双目对视,眼神交流着徐青青看不懂的信息。
白之景的手探入弟弟的丹田处,突然被惊到了一样,这是?
狐耳男子表面上一身伤,内里妖力却十分丰沛,根本看不出刚刚还在求死的状态。
他视线从哥哥贴在他丹田的手,移到他震惊无比的脸上,微点了点头。
两兄弟一瞬间突然齐齐转头,看向一旁小心翼翼的徐青青身上,让她不禁有了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他怎么样了?”妖丹裂了……还有的救吗?
“我没事。不是你打裂的──你没这实力。”白之路嘴里就吐不出好话。他自雪上站起身,收拢衣服遮住一身红痕,轻咳一声,“我们回去吧。”
什么叫我没这实力?她想质问,但是当事人都无所谓,她非得把责任揽了,好像有点自作多情。
只能带着疑惑装作不在意,心想如果真有什么,白之景不会这么淡定吧?
回去的路是白之景掏出一只华丽的法器放大而成。徐青青独自站在这艘豪华大船的船头,任由风吹过头发。雪山风景极好,居高临下观赏,真是极致的视觉享受。
白之路半趴在船舷,一手垂在船外摇摇晃晃,眼神虚无,沉在思绪里。
黑紫色锦衣的男子悄无声息站立他身边,白之路涣散的眼光终于凝聚起来,他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无数个问题萦绕在脑海,最终汇成了一句话,
“你早就知道吗?”
这话问的毫无缘由,意味不明。白之景却听懂了,不打算回一字半句。qδ
“你──”你是不是又看到预言了,拿自己的命魂为耗费。
他自下而上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他总是什么事都自己做决定,何曾与他商量过?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都是为了他。
白之景遥望前方,不知是在看徐青青还是目的地东哲寺。
弟弟白之路的狐耳退却,与他哥哥无差的样子此时有些颓丧。身体因着妖丹的好转而恢复很多,反而没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整个狐精神萎靡不堪。
────
元同大师发现最近的讲课氛围好多了,一人一狐再也没有争吵顶嘴,反而乖的不行,谁也不理睬谁。
原就努力的徐青青还是没怎么变,倒是那只狐狸也开始听讲了。
夜晚住持大师净火烧身时,他也能勉强维持住心智,没有暴起。
徐青青不安了几天,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去询问白之景,“他真的没事么?裂了好大。”
如果是她的责任,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在鳞起殿看书时也找了好多资料,都没看到关于修复妖丹的记载,也不知道小神木为什么能做到。
白之景眼神一闪,换了句话,“暂时没事──徐姑娘要不挖出来看看?”
她一惊,这还能随便挖的?!“不用不用,如果有用得上我的时候你再说吧。”
“好,”他笑的十分真诚,“肯定会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
鳞起殿内自此进入了完美课程状态,除了偶尔白之景会回族内处理事务——-每到这个时候白之路总是心事重重,像个等待家长放学来接的孩子,频频的回头看门口。
这一次他又走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