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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家国大事?在秋城那个戏子在床上彻夜畅聊,就是家国大事吗?
张玉成自然不会把话说出口,他抬眸看向温禾,他虽然在笑,可是眼眼睛却很悲伤,像是在下雨,像是下起了暴雨一刻也不停。
张玉成给温禾敬茶,他抬起茶碗说道:“这玉成没有本事,没有好的娘家,不能给妻主助一份力,只有这一碗热茶了表心意,还望妻主日后。多担待多疼爱。”
温禾接过了那碗茶,一饮而下。
没有任何表示,没有任何回话,她点了点头就过了。
张玉成察觉到了温禾的冷淡,知道温禾这人虚假却又表现的真假难辨。
他得哄住她,好好的缠住他,让她的心思留在这里,让秋城奈何不得。
张玉成抬手擦了擦眼泪,看下温禾。
他无奈的说道:“前些日子我看秋城院里的粟粟来我这儿。,我还以为是秋城找我有什么事呢?”
说完张玉成眉眼低垂,多是一副委屈却又要懂事的神态,温禾仔细深究了一番。
果真如秋城所说,后院真要不得安宁了。
温禾顺着他的话问道:“秋城找你有什么事?”
张雨辰又擦了擦眼泪,缓了一口气。
面上多是一番委屈,他说道:“那时候,我刚进门,我想着去拜访一下秋公子,毕竟他是府里的老人了,可是我一去,粟粟就对我冷嘲热讽的,更是甚了,便是一顿辱骂,这些我都忍了,毕竟汴州城中骂我的人不在少数。”
说完这句话,张玉成抬眼看向温禾,温禾自然心虚了,她移开眼神。
张玉成继续说道:“粟粟骂我,我也就忍了,毕竟秋公子并没有出面羞辱我,可能我和他还是存在一些矛盾吧。”
倏忽!
张玉成的话未说完,他一伸手就反包住了温禾的手,温禾回眸看向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张玉成嘴角含笑,眉眼却是乌云密布,张玉成说道:“秋公子好手段,我才是要向他多讨教一番。”
温禾当即把茶碗一放,拍了拍张玉成的手,安抚道:“秋城生性纯良,也做不出什么有害你的事,倒是粟粟性子直,脑子也不会转弯,他那时来找你是做什么?”
张玉成的笑意不减反增加,温禾明里暗里的为秋城辩解,实则也是暗地里表达出了秋城在温禾心里的地位,这对于张玉成来说是万万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