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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成掩了笑意,面上却十分严肃。
他说道:“粟粟既然脑子直,那多半是听人授意的,估计也是秋公子对我恼怒有想法吧!”
温禾暗暗叹了一口气,以前文昱在的时候,也没有闹成这样。
张玉成装紧抓住了温禾的手,他看向温禾,一脸真诚的说道:“妻主,该给秋城一个名分的,秋公子比我早进府,可如今连个侍郎都不是。,多半会心生怨恨,我也害怕他妒气冲冲,饶了府上的安宁。”
温禾听的心烦意乱,她又一次追问道:“粟粟来你房里究竟做了什么?嗯?”
张玉成遮住半张脸,挥挥手,故作无所谓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我桑骂槐,说我就是狐媚子,辱了妻主一世英明,说以后妻主功业未成,多半是因为我。”
温禾顺势一拍桌子,假意恼怒道:“胡说八道,等我去问问粟粟,问清楚了,我就还你一个公道。”
张玉成忙抓住温禾的手说道:“不可不可!毕竟是妻主亏欠秋公子,他才这样挑事的,若妻主愿意给秋公子一个名分,此事不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吗?”
温禾自有自己的打算,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做自己的主,偏偏张玉成还百般劝解,要教温禾做事?
温禾自然听不下去。
她弹弹衣服上的灰,起身看一眼张玉成冷冷的说道:“是了!我去问问他,你的话我会转告给他的,你这般善解人意。我日后也会放心许多的。”
说完,温禾就起身离开了,对于给秋城名分这件事情,温禾有自己的打算,她讨厌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何况只是一个侍郎,自然也是没有任何资格的,以为上了自己的床,真就飞上枝头了?
温禾本就不情愿来,眼下又被张玉成三句两句的被迫劝走了,她今日的好心情算是废了。
她直接去了书房,继续练他的字,好好的让心情平复一下。
这时温管家过来了。
温管家一来,就送了一封请帖,帖子上面是烫金的龙凤呈祥。
温禾看了那一封拜帖,就知道是皇宫里送出来的。
然后问道:”小皇帝送的请帖?”
温管家摇摇头说:“是皇甫菁的请帖。”温禾神色大变,龙凤呈祥乃是皇家所用,皇甫菁如今用上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忙从温管家手中将请帖拿过来一看,她看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这才发现皇甫菁要收小皇帝为徒弟!!!
温禾大怒的将请请帖撕的干干净净。
她的好师父,如今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那时候她所说的,你有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原来是真的!
竟然还来的这般快。
温禾今日算是要在负面情绪中度过了。
她将请帖丢进了香炉中,香炉中的火烧不坏这些纸张,反倒是把自己给灭了。
温禾倒在太师椅中,疲惫的摸了摸额头,她有些痛苦。
她唯一尊敬的师父,要收小皇帝为徒,这是在明里暗里的警告自己。
这个天下她动不得!!!
可温禾一身反骨,怎肯就这样作罢,越是告诉她动不得,她越是要动;越是告诉她不属于她,她就越是要抢。
事在人为。
温禾自小便是如此,他在先皇,张太师,裴玲裕一干人等中负重长大。如今好不容易羽翼丰满,怎肯善罢甘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温禾早就是来柴狼虎豹,何谈善良一词。
她与小皇帝也只不过隔了一层窗户纸,待这窗户纸捅破,不是小皇帝死就是温禾亡。
萧卿卿,温禾势必要将她拿下,前一些日子益州城一战,温禾就损失惨重,到现在为止温禾都没有去追究到底是谁给萧卿卿通风报信,还是萧卿卿自己预料到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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