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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宗皋笑道。
“嗯,那小子最让人喜欢的一点,就是懂得适可而止,盐纵然暴利,但里面的关关节节太多,太耗费心神,卖些日常用品即可!”
“记得汪褔当日刚接触盐业之时还是个青葱少年,先前贼寇之乱之时再见,头发已稀稀疏疏,不知道还以为知天命年纪。”
兴王突然感叹道。
“逝者如斯夫,王爷,汪褔当年十七八,跟秦公子年纪大小差不多,王爷前年与其相见之时,他已三十又九,四个孩子的父亲了,能不沧桑吗?且他带着那些多船只,管着那么多人,又做那盐业买卖,自然抄心辛苦!”
袁宗皋也很感叹,当年他也是年轻稚嫩青年一枚。
“也是,如果不是汪褔赚的那些银子我们拿回来,这安陆州城池估计早已不保,哪能有现在的安稳!”
“汪褔是王爷的人,自然应当为王爷效力,只王爷默默为这安陆几十万百姓做的一切无人可知!王爷如此大义,为避人嫉妒忌惮,还要如此藏拙,天理不公!”
袁宗皋愤然。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宗皋,往事不可再提。”
朱佑杬摆摆手道。
……
县衙。
“什么?你说那秦邵要开粮油店?”
鲁廉献从椅子上弹起来。
“大人,您小心,别摔着。”
鲁主薄有些无奈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