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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佑杬看了几眼,忍不住哑然失笑。
“李让,秦邵是谁?”
朱厚熜有些阴郁地问道。
“世子,臣不知。”
李让答道。
那人究竟是谁?
朱厚熜远远从门缝可以看到自家老爹神采飞扬的神情,还听到了他的说话声和笑声。
他可是好久没对自己笑过了!
“王爷,秦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袁宗皋好奇地问道。
“那小子要开一家粮油店,说是想让我题字找个招牌!”
朱佑杬笑道。
“他……”
袁宗皋有些语滞了。
哪小子竟然敢!
这安陆州还没有谁敢让王爷给题字写招牌的。
他开一个小小的粮油铺子,竟然敢让堂堂王爷写招牌。
这叫什么事!
“王爷,如果您……”
“这小子还算识相,估计知道他那小店跟本王的身份不符,说是本王可以随意写个,不落名讳即可!哈哈哈哈!这小子!哈哈哈!”
兴王的眼泪差点笑出来。
他朱佑杬纵然比不上名画大家,他母妃只有他一子,从小悉心教导,他从三岁就开始启蒙练字作画。
当年在上京的时候,父王曾说过他的字画不比那些科举才子们差!
如果生在平常百姓家,参加科举,说不定还能会试及第。
因为父王的原因,他从小就会科举考试就有好奇的梦想,每次会试,都会偷偷看士子。
曾经他看过一本话本,说是有女扮男装的女子扮演成男人参加科举考中探花。
那个时候他曾幻想过自己要不要也假冒普通人参加科举试试。
只是他一向听话懂事,不想母妃担心,心中之想也只能放下。
且科举严格,自己身份报考根本不容易,只能想想罢了。
练字这么多年,他一个王爷,竟然要给一个小小的粮油铺子题字,还有比这更搞笑的吗?
那小子也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想偷偷用自己的墨宝了!
谁让他不好好练字,那小子纵然读书不错,两试桉首,但字体真的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最多也就工整而已。
袁宗皋没想到这件事让王爷笑得那么痛快!
多少年了,也就年少的时候,王爷曾这么畅快地笑过,好多年不见他展颜了。
袁宗皋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自家王爷这些年太不容易了。
如今总算好些了。
“王爷,你不会真打算给秦公子的粮油店写招牌吧?就他那小店……”
袁宗皋迟疑了片刻问道。
“写!为什么不写?难得有人找我题字,还是门店招牌!”
“他只是个小小的粮油店,如果大点的店面还好说些……”
袁宗皋都囔道。
“宗皋,柴、米、油、盐、酱、醋、茶,人生最重要的七件事!秦邵这句话说的好,人活着离不开那些,离了那些都是水中花、井中月!”
“名字取的也不错,这小子虽然诗写得一塌湖涂,倒是很有几分聪颖,这店名取的有深意,柴、米、油、盐、酱、醋、茶,如果七样都卖,那叫七必居,他只,居!”
朱佑杬饶有兴趣地说道。
“秦公子卖?”
袁宗皋的好奇心被挑起。
“米、油、酱、醋、茶吧?他,只是不卖柴,应该就是。盐可轮不到他卖!他说自己家店铺位置不大,如果卖柴不方便,且太占位置。”
朱佑杬说道。
“这样考虑也好,柴确实麻缠,王爷对秦公子真是太赏爱了,幸好只是要个门面赐字,如果要要些盐引子,王爷岂不是真要从汪褔那里拿盐引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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