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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时候,快走。”
本以为穆州渡会拉着他离开,结果这人下一秒就带他走了个无人知晓的小门返回了大厅。
的确,这个时候不在场的话嫌疑反而更大。
许魏带了一队人冲入大厅,见众人纷纷逃窜场面失控,直接举起手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两枪。
“大家不要惊慌,在原地不要动!”
喻雨疏护着尹毓躲在一旁,后来又叫来了两个警卫送她回去,自己则是跟着情报科的人配合调查。
但即便是警察局和情报科联合调查,也没有人查出科长被杀的真相。
纵使是在现场的时深,也不知道那颗子弹是从哪里出来的。
如果有人也在那里埋伏已久,那么肯定会看到翻窗而入的时深,让他当自己的替罪羔羊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但是事情已经过了三天,没有人出来指证他。
突如其来的意外又让平静已久的洛州城人心惶惶,连带着时深的药铺都冷清了一些。
夜里时深关门正打算回家,刚一出去,便发现穆州渡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在外面等他。
二人并肩而行了一会儿,都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是时深主动打破了这份平静,“穆督军找我有事吗?”
“不是说了,叫名字即可。”
从年前在穆州渡家里养伤的时候,二人便说过这个问题。
其实一开始穆州渡确实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他相处的,奈何时深自己也是个人精,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最后只好摊牌。
但每次时深叫他“穆督军”的时候,总感觉是拉远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穆州渡现在最怀念的,竟然就是当初他同贺知山一起来找时深喝酒聊天的日子。
那个时候简单而又纯粹,没有战争,没有猜忌,更没有死亡。
而时深总觉得叫他的名字有些奇怪,就像在三十六重天时他也总是叫钟闻溪“闻溪上神”比较多一样。
两个字总是会显得过分亲昵。
“穆州渡。”
这已经是他妥协之后的称谓了。
眼看就要到喻家,穆州渡也不再纠结这些,将时深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借着清冷的月光看清青年俊逸的面庞,喉结轻滚,说道:“我知道有些东西可能不该问,但是我需要知道,到底是谁再联系你。”
芦苇荡的那次亦然。
“组织。”
简单两个字,穆州渡便明白了,他和时深归属于两个不同的派别,现在只希望在这时局动荡的时刻,两个派别能够冰释前嫌。
“一切小心。”
身为军人,他自然知道军令如山,况且他也没有理由去阻止时深去做这些事情。
只能让他一切小心。
回到家中之后,时深发现家里的气氛明显有些沉重。
脱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放下,喻母接过刘嫂递过来的碗放到时深面前,柔声道:“尽晚饿了吧?今天厨房做的都是些你爱吃的,多吃些。”
时深这才看了一眼今晚的饭菜,确实比平时要丰盛上几分。
“今儿这是怎么了?”
话刚一出口,喻雨疏便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
本来在夹菜的喻父放下了碗筷,正襟危坐,沉声道:“明儿我要出去一趟,大概半个月才能回来,你们兄弟俩招呼好家里。尤其是尽晚,别给你大哥惹事。”
今天下午刚刚传来消息,喻家有一批绸缎在往江南那边运的时候被扣下了,说里面私藏军火。
最关键的是在检查的时候竟然真的从里面发现了枪支,负责的人立马让人捎了信儿回来,让喻父过去一趟。
本来喻雨疏是打算替喻父去的,但是这几年生意场上的事情他参与的少,有些人脉关系根本不懂,去了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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