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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小少爷来啦!”
这一嗓子,直接吸引了在场一大半人的目光。
这另一半人的目光是被穆州渡给吸引过来的。
他们这位督军自上任以来就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邀请,就连科长本人给他送请柬也只是礼貌的客气一下,谁曾想竟然真的将这尊大佛给搬过来了。
科长同科长夫人放下旁人亲自过来迎接,直接将他请到了上坐。
众人也纷纷拘谨了起来。
只有时深,在和喻雨疏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找了个人少的角落,从服务生手里接了一杯香槟,若无其事的喝了几口。
“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呢?”
是尹毓。
同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小姐不同,尹毓今天打扮的颇为素净,只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旗袍。
“没干什么,喝闷酒。”
时深故意同她玩笑道。
遇到了熟人,时深便将当时拜托穆州渡过来的原因忘了个一干二净,二人聊的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注意到从不同的方向看过来的两道目光。
一道是穆州渡的,一道是喻雨疏的。
等人差不多到齐,舞会快要开始的时候,时深随便编了个理由脱了身。
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根极细的银针。
这根银针只要扎进了人后脖上的穴位里,就可以使他在无形之中一命呜呼。
见时深离开,穆州渡便出门跟了上去。
三叔的纸条上只有一个人名,就是这次舞会的主角是一。..
原来,蛀虫已经侵占到了这棵朽木的根基之中。
在二楼卧室里,科长夫人正在为了待会儿的上台换衣服,而科长则站在门外和他的警卫员交代事情。
今天到场的都是大人物,万万不能出现什么纰漏。
见时深上了二楼,守在楼梯处的警卫立马伸手拦住了他:“喻少爷,这里是私人领地,您不能进去。”
“哦,不好意思,我喝的有点多迷路了。”
刚才的香槟确实让时深的脸有些红,整个人也染上了醉态,警卫不疑有他,甚至还叫了个人来打算送他回去。
见人就要过来,时深连忙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我从这儿回去就行。”
等回了大厅,时深才发现喻雨疏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尹毓坐到了一起。
一直开口就停不下来的尹毓倒是难得的安静了下来,乖巧的坐在喻雨疏的身边,竟然有了些大家闺秀的风范。
等科长和科长夫人说完开场词,时深便趁人不注意溜达到了大厅外面,恰好院子里有个花园,里面并没有人把守,只是偶尔会走过几个送东西的丫头伙计。
从这里能上去二楼。
时深的身手极好,踩着楼下的一棵大树枝桠便爬了上去,躲在卧室门的后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过一会儿,便传来了脚步声。
是科长搂着一个画着浓妆的舞女。
自家夫人的生日,还敢这样明目张胆。
男人走到卧室门口,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脚步一顿,时深本想趁着他进门直接将人撂倒,脚都迈出去了半步,如今又只能讪讪的收了回来。
在卧室门开的一刹那,时深还来不及动手,便有一颗子弹直接穿透了玻璃正冲着科长的额头飞了过来。
“啊!!!”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房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时深一愣。
女人只顾尖叫着向外面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趁着警卫还没有赶过来的功夫,时深跑到窗前也来不及踩稳树杈直接一跃而下。
想象中坠地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时深正看眼睛一看,穆州渡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接住了他。
“现在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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